第十七章敌人的敌人是暂时盟友
“‘白间’,你这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苏盛身后传来。
一个身穿大黑棉袄的少年被莫兰茹一个保镖快步上前拦住。
苏盛头也没回的答道:“我处理‘无关紧要’的事。”
莫兰茹抬眸,透过“白间”身影的轮廓可以看到一个和“白间”差不多大的人,乖乖停在保镖拦住的位置,莫兰茹感觉她的眼皮跳了跳。
白秋池则没有莫兰茹那么沉得住气,当下就脱口而出:“什么无关紧要的的事!那件事明明关乎……”
她义愤填膺的话还没说完,手上就传来莫兰茹减重的力量,她一下哑然,但入眼就见“白间”毫无变化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岔开话题:“你又是哪来的普通人,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吧,土老帽。”
这次莫兰茹没有阻止白秋池的话。
她让白玉稻先来与“白间”见面是有自己的顾及的。一来是白玉稻自己想要先试探“白间”,二来是莫兰茹想要打出怎么样都有路可走的局面。
她盘算着:白玉稻和白间都是白自胜的孩子,也都是男性;白玉稻是白自胜最疼爱的孩子之一,和白间有一定的相互制衡的作用。所以,先用同样是白自胜继承者的白玉稻去试探“白间“”,大概看看“白间”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她对“白间”的“投资”。
至于白秋池?是为了给白玉稻兜底,同时也可以更进一步的确认“白间”水平的一环。
现在亦如此。
只是,这个突兀的少年似乎要比预想中的有重量呢?
顶着苏盛身体的白间听到“土老帽”三个字,一股无名火从心中燃起,他的灵魂也感受到莫大的欺侮。
有种想要回怼的欲望,他克制住了:别急,只是小小的一个插曲。
苏盛听到“土老帽”怒极反笑:“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让你悲催的人生好受一点?”
开玩笑,白间穿的都是他衣柜里的衣服,骂白间“土老帽”不久是说他衣品不好吗?虽然是事实,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对白秋池的恶意。
白秋池嗔怒,但莫兰茹从中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她的目光在苏盛和白间两人身上来回游转。
作为被攻击的白间却只是平静开口:“当你用这种词语来贬低评价他人时,这不能说明被评价的人有什么问题,但能很好的说明你的素质低下。”
白秋池气到跺脚,她再次感受到手上的力量,不得不把心中的不甘和怒火咽进肚子。
莫兰茹把白秋池护置身后,抬手示意保镖放行,对白间和苏盛说:“十分抱歉,家女从小就是性子,还请二位多多担待。”
苏盛还想说什么,但被白间阻止了。
在莫兰茹的保镖放行的第一时间,白间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保镖、没有出现“狗仗人势”的情况,只有白间理所当然的忽视,越过保镖直接走向苏盛。
在苏盛刚一张嘴,白间手快地搭上苏盛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多说。
本来就是白间家事,苏盛没有权利过问,既然白间阻止了,再加上白秋池因为先前的事应该不会想再惹不痛快,更何况莫兰茹对“白间”本来就是有事相求,所以苏盛也就惺惺闭嘴。
两人的互动被莫兰茹全部看在眼里,就连互动完后白间没松开苏盛的手也被尽收眼底。也许这个后来的男生是个突破口。
莫兰茹还没有和白间搭上话,白间就主动找她说:“继续你的话题。”
“嗯。”
这种情况,不要问为什么,继续答就是。
“白自胜最近和白梵希走得实在是太近了。”
没头没尾,不仅是苏盛没听过这个名字,就连白秋池也不知道。她有点疑惑,但对母亲的敬畏大过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