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莫兰茹见“白间”迟迟没有说话，她便开口解释：“是白自胜的第一个子嗣。”

第一个子嗣？

众所周知，人类总是在追求特殊意义，所以每一个“第一次”都是人生中难忘的特殊符号。

“是白自胜和他初恋的女儿。算算年纪，今年应该二十一了。”白间开口接上莫兰茹的话继续解释。

在场的几人都没有觉得由“苏盛”解释突兀，因为她们都把苏盛旋手、轻握白间的手腕，示意他再解释的细微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苏盛不禁咂舌，又是初为人父，又是初恋之女，加上听莫兰茹那通话的意思，再联想到前段时间被通知的春节聚会，恐怕是鸿门宴啊。接下来有一场很硬的战。

“是啊。”莫兰茹应和，眼神里是即使再怎么用力掩藏也藏不住的不甘和妒火，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谢雅君都死了二十一年了，还是在给我使绊子！”

谢雅君？

和先前和话对上人物，就是白自胜的初恋！而且是在白梵希出生那年去世的！

接着，又听莫兰茹平静着说：“不过那不重要，一个没有足够筹码的赌徒，迟早会彻底死在权力游戏掀起的惊涛骇浪里。”

白间打断莫兰茹妄图那通话预期里、带来的压抑的节奏，他抬手就让莫兰茹不禁噤声。只见白间说：“你想和‘白间’合作？”

“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是吗？”莫兰茹回。

“可是你应该清楚，这种合作寻找一个高中生，这听上去就像是异想天开。”苏盛毫不客气地说。

什么两全其美，去和未成年的阅历和资本说去吧。简直像是疯了才会和未成年合作。

“你最终是依靠的‘我’身后闻竹英的资本，找我并没有实际意义。”

话音刚落，白间朝他投去轻轻的瞥视，不过很快就收回了。

而莫兰茹难得露出真心的笑：“您这就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是闻董事的唯一继承人，尽管您未成年，但手上的权力可不必其他人少！”

闻言，苏盛不禁瞪大眼睛，不过只有一瞬，他很快就把表情收敛起来，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白间。

“更何况。我能和您接触，正是闻董事的默许。”要不然谁能靠近闻竹英的儿子。

闻竹英的默许？难不成是和之前那次闻竹英电话沟通里和白间达成的合作有关？

“是么，那么合作愉快。”苏盛嘴上说的，和语气里的戏谑的反差让人火冒三丈，听上去毫无诚意。

但莫兰茹知道，他们的合作达成了。

白秋池只能在心里冷哼：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但敌人永远存在。

莫兰茹带着白秋池就这么走了。

苏盛拎着他的午饭终于可以回家了，白间走在他身旁，问：“她们是从其他省过来的，目的绝不只是‘合作’，你这么答应，不怕其他人效仿？”

因为即将吃饭而开心到哼歌的苏盛回：“怕什么？先不提她所谓的合作像不像儿戏，就只是谈白自胜真倒台了，那你的对手会多了去了，毕竟白自胜是个种马嘛，但敌人的敌人只是暂时的盟友，多拉一个人和你沾上关系，局面就会多混乱一点。”

“敌人和盟友只是利益的切面，是立场的木偶。在那场‘战争’里，你会是最好被突破的口，你既是利益的第一敌人，而和你带点关系的都会是第二敌人咯，就是不得不‘偏袒’你的‘盟友’。”

“你真的是高中生吗？”白间调侃。

“当然，要不然谁会这么中二的说这些。”苏盛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