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炼狱,不过苟且偷生而已。
地位的差距,是这个时代已经注定。
同样注定的,也是这场争吵的结果。
二老婆其所求的,不过是试探着她在这个家能否安稳平静的生活罢了。
所以,她的泼辣她的狠厉都是试探和保护自己的权益,二老婆明白自己现在能倚仗的不过是自己这张脸这个年轻的□□,以及黄老汉的新鲜感。
她识趣,并不会真正的得罪了黄老汉,却也不会轻易的结过黄老汉对她的谎言和欺骗。
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事实,聪明人只会用过去的存在,换取现在的利益。
二老婆也显然的是个聪明人,从中作梗的发怒,也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捞的些好处而已。
而恰到好处的怒火和骄横,也顺着黄老汉色胚子的眼神,和附着在二老婆自己身体上,揉搓粗壮的大手。
适当的娇嗔和退让,二老婆压下心底的厌恶,宛如撒娇般调情般的,调动着黄老汉的情绪,将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脏手排开。
将娇蛮美艳的模样展示出来,伪装成为,长着宠爱刁蛮任性的金丝雀般,被主人逗弄着反抗时,也会无伤大雅的用小小的喙啄动着皮肉的疼痛程度。
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在黄老汉眼中更准确为一种调情。
所以,在面对着质问他的,他那美艳明媚又刁蛮愚蠢,如同晚冬初春盛开的山茶花般美丽的二老婆的质问。
黄老汉心情很好的,解释道:“不过是个没了娘的丫头片子,她那娘心气高的很,压都压不住,早死了好。
早死了,老子才能娶到你这么个心肝宝~
不过,留着那丫头。
也不过是怕那丫头死了,去地府见她娘告状,耽误了咱家的气运。
不过媳妇,你要是在意的话,等过个时间,在那丫头足年了。
就让管那丫头的婆子找个沟沟一丢,也算是还了老子生养她的恩情,这到地府里告状,咋也不占亏理啊。”
如讨论着能随时抛弃的物件般的,去决定着自己亲生女儿的命运。
黄老汉□□着,朝着听完他解释后,沉默不语的,他的宝贝二老婆靠近。
应当是觉得,自己话语间的偏宠哄的他的二老婆高兴。
那双污秽的手,嬉笑的脸,再度贴到了身旁那丰腴美艳的年轻女人身上。
没有任何的反抗,看着怀中沉默的二老婆,黄老汉便更加觉得自己话语的正确,同样内心只觉得女人就是麻烦不是这多嘴,就是那烦人。
但从内心中,黄老汉也确实是这样不在乎的,去轻描淡写的决定着他女儿的生死。
或许是为了,体现的对这二老婆更加的偏宠和喜爱,黄老汉混浊的口气,吹拂在二老婆的耳旁,不安分的手掐动着怀中女人的细腰丰胸。
“莫着急啊,你要是喜欢,那个娃娃随便你打啊骂啊,拿刀砍,拿火烧,随你喜欢怎么发脾气就行了。
只要莫在足岁前把那女娃娃弄死就行了,免对她娘从地府出来找你撒气。
莫坏了我心肝宝贝的运气了,心肝宝,你要是觉得现在还不解气,我们就去哪贱丫头面前造娃娃,气死她那地府下的娘,你说好不好啊,我的心肝宝…。”
这么说着,这么笑着,淫邪的手已经伸向了那了二老婆的衣裤中,腰间已经拖动着二老婆的身体,本准备继续探入。
却被一直沉默的二老婆抓住了手,靠的太近,黄老汉看不清此刻二老婆正面的表情。
只是从那嗲气娇嗔的声音,以及将黄老汉的手制止住后,立刻朝着他怀中依偎的“小女人”模样,可以判断此刻的二老婆应当是欣喜高兴的。
不然也不会这么撒娇道:“这还差不多黄老汉,那死丫头也不过个,随时被捏死的娃娃,跟她那个短命的妈一样。
不过,老娘好歹是刚过门的,这要是不过几年就被旁的听到了,在我这死了大老婆的丫头,那我出去还怎么见人啊。
也不过是多个筷子剩些烫菜的事情,把那丫头当家生奴养着,长大了还能伺候好我俩,而且老汉,你看啊这丫头是你大老婆的娃娃,以后肯定跟你大老婆长得像,你让她的娃娃去伺候你,不就是让你那个早死的大老婆斥候你吗,这不是更能缀了那地府下面大老婆的威风!”
娇嗔着二老婆轻轻锤动着黄老汉的身体,那将即将在未来几个月被抛尸荒野的亲生女儿,去当做她死去的娘代替,作为家生奴养育的,“刻薄恶毒”的提议,是正戳黄老汉那对大老婆砸伤他的手,又在过去生活记忆里天天趾高气昂模样的搓打和报复。
对啊,折磨不了那个早死的大老婆,还可以折磨这个,跟那大老婆亲生的长的像的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