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是这么过着,而人总是要这么活着。
自从黄老汉在二老婆那,听到用自己女儿当仆从,实现对过去,大老婆傲慢瞧不起他黄老汉行为的报复,进行这样精妙绝伦的点子。
从而放弃黄老汉自己决定的,在四五月后,待着大老婆女儿足年时。
就让婆子将那丫头,随便丢到那个水沟淹死,一笔勾销父女间的情谊,以堵下面阴差的嘴,不让大老婆怨气横生上来报复他黄老汉坏了气运的方法后。
黄老汉就觉得二老婆跟自己是“臭味相投”的知己,是在外面玩女人的次数少了,跟狐朋狗友吃酒邀约也回了。
天天就是等大老婆的丫头黄静恬长大,好想些折磨那丫头给自己解气的法子。
也上心关注着,这么个和自己胃口心意,又跟他黄老汉性格这么相似的二老婆的肚子。
是避子汤也不让二老婆喝了。
天天就是床上折腾,让那二老婆赶快怀孕,再生一窝的,跟他黄老汉一模一样的男娃娃光宗耀祖,去街坊邻居面前炫耀炫耀。
是啊,生个儿子,有了后啊,是个宝啊,在这个村庄是每家每户必要的头灯大事啊。
是这个村庄女人们,唯一的“价值和功劳啊”。
也是让二老婆彻底立足在黄老汉家,享福的机会啊。
这个是“恩惠”啊,这个是“宠爱”啊。
可越是这份“恩惠与宠爱”,二老婆便越发感到窒息和惶恐。
她知道了她的命运,也知道了她孩子们的命运。
二老婆求啊,拖啊,她的避子汤仍被打破,她所倚仗的美貌和身体,所得到的怜爱,在黄老汉眼中的利益下,那曾经所表现的的对二老婆的宠爱都彻底被击碎,不值一提的换不来任何的尊重,甚至是连同情都做不到。
不过也是,能将自己女儿随意处置,待有发泄所用时才留条性命,当做报复自己大老婆奴仆折磨的身为亲生父亲的男人,还能有什么良知和同情心可言。
不过是这二老婆瞎了眼嫁给了着黄老汉,但这黄老汉又已经是村里挑不出错的“好男人”。
怪就怪在,二老婆生错了时间,也生错了地方。
而痛就痛在,明明出生与这样的村庄里,被狭隘愚昧和恶毒的洪流裹挟着。
二老婆却生出了善良的心,生出了这个村庄里,本不该存有的高昂神圣比珠宝首饰更加珍贵的东西。
所以,越发清醒,便也越发的痛苦。
二老婆清楚的明白自己孩子诞生后,必定迎来的结局。
不论如何的哭求,不论如何的躲避,这终究不是二老婆能决定的,她的身体就如同她的命运一般,拼尽全力的挣扎存活着,最终不过是,同样被操纵着,无法逃离的麻木,而后又融入了这个她深恶痛绝的村落吗。
可是也可惜,二老婆在知晓自己的命运时,她是清醒的。
就像走入进,重复着无数女人人生的道路之中,她二老婆仍会去挑选让自己舒适的,无愧于心的选择。
结果,这份选择并不会如二老婆设想的那么美好,其后果也并不是二老婆随意就能承担的。
但她的思维已经挣脱了这个村庄的条框,也超越了身体被囚禁的束缚。
所以,她仍在反抗,仍会挣扎,会在每次上完床后洗冷水,拼命的捶打自己的肚子。
会在黄老汉那混浊贪婪的双瞳,盯着二老婆肚子上,祈愿着来个儿子,又咒毒着杀死女儿的言语中。
二老婆会默默的拒绝,不要投胎过来,这里是名为人间的炼狱,不要过来受苦了…
只不过,次数多了,这些行为黄老汉难免察觉。
但他依旧不在意,这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自己二老婆的“娇嗔”和“害臊”。
甚至于,在黄老汉的眼中,这没生过孩子的大姑娘,就是比那些生了孩子的老婆子们娇羞有“女人味”些。
直到那柴房的,大老婆的女儿,文远的母亲黄静恬,已经能跑能跳会讲话的时候。
黄老汉依旧没有盼到他期望的儿子。
二老婆依旧是那么的美丽迷人,甚至是在流掉了两个小孩,亏了身体后,而变得更加苍白纤细,多了些病态的弱柳扶风之美。
丰腴的身材,美艳的容貌,嚣张跋扈却带着病弱美态的气质。
便是十里八乡,再找不出,比他黄老汉家二老婆,更貌美更迷人的女人。
也是因此,尽管黄老汉心中已经对二老婆流了两个小孩的事情,心生不满,却更加痴迷于床笫之间。
甚至,已经很久没有和外面的,那些花花绿绿苟合了,便是执着于让自己这个漂亮如天仙的二老婆给自己个大胖小子。
也是因此,无论二老婆在嫁过来后,从没干任何的活,吃的也全是好的补人的东西,却始终不见长肉,也不见面上有红润血色。
相反的,反而是那柴房里的干瘦丫头,在经过这二老婆每天的辱骂打压,竟还长了些皮肉看到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是枯瘦如猴的模样,竟也变得有几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