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齐同声的发言，周序舟倒不觉得很奇怪，反而觉得很是贴切。

连同着脑海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串字。

「实至名归。」

他想不到好词，或许他真的对江恪这个人词汇不够。

“江哥，第一都是你的了，请我们吃个饭不过分吧。”

江恪笑了，“不过分。”

——

如约而同的，他们来到了曾经联赛的那家KTV，不知道是不是岁月流逝地太快了，明明上一次进这家的时候，还是一位老人在收银台，转至今却成了一位二十几岁的少女。

最先是章回询问起女生来，说着：“我记得上一次好像是位爷爷在这里吧，老人家人呢？”

章回的这番话，让正在整理账单的少女，神情一瞬微愣，不知道是不是章回的错觉，他在女生片刻间的走神，看到了她的手悬停在空中，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也许是他刚才那番话。

也许是他们的目光太过赤裸，让女生有一时的回神。

保持着对顾客持有的礼貌，她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久等了你们。”那句话经过好久的反射弧线才落于女生的耳中。

”你们要点什么套餐吗？”女生问他们。

“以前这里的爷爷不在了吗？”周序舟侧过江恪，走到她面前。

女生低垂着眼神，从中诉说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说，垂落着。

见女生迟迟不开口，周序舟没有多说什么，转移到另一个话题。

“那给我们点第一个套餐吧。”越过他们，径直走向曾经他们联赛在一起玩过的房间。

章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为什么会从中看出一丝寂寞出来……

好像崩掉弦的乐器，无法奏出华丽乐章。

——

等到室内，章回从桌上拿出一个话筒递给周序舟，说：“舟哥，你要不要唱一个。”

他这话一出，还没等周序舟开口回答，众人就开始起哄。

“唱一个！”

“唱一个！”

也不知道是好胜心在作祟，还是面对某个人投射的心理，直直敲打着他的心。

他竟也鬼使神差回答他们：“有吉他吗？给你们弹个吉他。”

章回说：“有。”他移步到吧台旁边，从上面取了一把吉他下来，走到周序舟的面前，他说，“加油昂。”

周序舟不免呵呵了几声，他虽然只练过几年乐器，又学了什么多种多样的兴趣，歪打正着又在初中那年得了个省级音乐奖而已。

“行。”他挑了一下眉，“丢不了脸。”

他迈步走到前面椅子坐下，这个椅子设计很高，光线把他的腿拉的笔直修长。那里的灯光过于阴暗，只能旁借助微弱五颜六色的灯看到他清晰的下颚线。

也不知道他要弹什么，周序舟本人也不知道，他只能自己想弹什么弹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手指灵活在弦上跳跃，很轻很细，扰人心绪，如果不是荒野一梦，真的身临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