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给他送了一个小熊玩偶。
“睡觉抱着它,保证睡的香。”
谢文然小声嘀咕:“我有老公不抱,抱什么玩偶啊。”
虽然这么想还是说了句谢谢爸,并给了一个吻。
钟裴:怎么能亲别的男人,那么大了,爸爸也不行,就是醋。
江未:我媳妇会不会跟我一样吃醋啊。
谢敬:这两父子俩关系好他表示很欣慰。
谢文然非常坏的借此机会抹了点奶油在自家爸爸脸上转身给自家老公也抹了一点,虽然是迟来的生日一家人也非常的欢乐。
晚上送走了他的父亲们两人还玩了许久,蛋糕基本上都被浪费了。
“什么恶趣味,身上粘糊的不行。”
蛋糕play……
钟裴心满意足的将他送上卫生间让他自个洗他留下收拾一下客厅。
其实他在房间里装了监控,按照医生的方法观察一下。
他收拾好客厅已经很晚了,监控里他自己冲完凉也没有睡觉拿着手机翻来翻去。看他要出房间门钟裴立刻打了一个电话。
“寻儿,你先睡,我有东西落在你爸家了。”
谢文然结婚后搬出来住了,但是离他爸哪里不远也没说什么反正就在隔壁隔了一条街而已,来回也就十分钟左右。
“哦,好吧。”
谢文然转身回房间躺床上睡觉,他知道有监控。
但是他也确确实实睡不着,也不想装因为他也想得到治疗。但是如果是由于谢寻的身份是不知道的只能苦了自己装了。
钟裴将手机放在桌上四个人专心致志的盯着屏幕上的人。
医生优先开口地说:“他可能单纯的不想睡。”
钟裴将手机留在哪里跟他们说事情的实际情况,他回去打开门床上的人非常安静的躺在那里偷看着他眼神稍显不安。
“哥,我困。”
“困不知道先睡?”
谢文然本能的逃避着这个话题:“晚安。”
一秒入睡等他睡的熟一点钟裴轻轻的起床下楼往岳父家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刚起来他就醒了,以为他是去上个厕所,听见他下楼以为他是去喝水,谁知道几分钟也还没有上去。
他不吵也不闹自己玩着手机时不时盯着门口看看,索性把手机丢在一边直勾勾的望着门口。
“医生暂时只能定义为他是太过于依赖钟裴或者受了什么刺激,如果要治疗只能从根源解决。”
钟裴点头送走了医生才回去,看见他进去他假装自己刚醒只是上了个厕所。
“我有点饿,下去找了点吃的。”钟裴亲了他一下问。
“什么味?”
“你吃了葡萄。”谢文然一猜即中,露出开心的笑容,也因此放下心来,他不会走,安心的躺下睡觉。
钟裴将监控给拆了,把影像保存了起来。
他唯一能想到他变成这样的原因应该是一个月前,那时候他们分开了一个月。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脸色不好,嗜睡但是他不在又清醒着。
他给医生发了个信息跟他说有可能的因素。
医生回复他让他明天带他去哪里看看。
医生是一名心理医生,名黄芪,是亚麻岛有名的心理医生。但是对于谢寻的状况也是很难了解。
——
111收到上边给出来的一条关于谢文然的数据,怒意值直冲一百,我去!有点不可思议毕竟他看起来非常的正常。
这睡觉睡不着不是有目标在吗?哪里来的怒意值?难道搞崩了不成。
谢文然第二天醒来一如既往的吃早餐,训练搞搞研究也不忘打理自己种的花花草草。
下午被带去了医院他也没说什么,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黄芪让他坐下给他一个机器人玩偶拿着。
“你好,我叫黄芪,你的心理医生,在问话前我想先给你看一段视频。”
谢文然摇头:“不用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直说。”
黄芪点头收起了手机让他放松。
“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倾诉,我绝对保密,比如你离开你的爱人睡不着是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让你害怕铭记于心的事情。”
谢文然摇头,他都知道了已经不想留在这里了,然而好感度一点也不涨,根本没办法离开。如果死亡只会再一次的重来,这让他无比的忧愁。
当他想把系统搞崩的时候,他却有些犹豫不决,无时无刻不在期望回去,也贪恋安静待在他身边的日子。
“没有,可能我太过于爱他了吧,害怕失去他。”
黄芪看他面无表情地说着,显然这话只是敷衍他,不过说的也没有错。
“你为什么认为他会离开?或者失去他?他不是一直待在你身边吗?还是说你经常做噩梦?”
谢文然再一次的摇头,没什么好说的这具身体出现了问题而已,跟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