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所寄居的每一个身份都不过是可供那个人操控罢了。是他控制了谢寻的体质,真是让人不爽。
“你这样什么也不说,我也没办法改善。”
黄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忧郁症,自闭症患者可以借住催眠,而他完全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很正常。
“没什么问题,他不会离开我的,不影响我的生活,麻烦你了,谢谢啊,再见。”
谢文然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转身出去了。
“谢谢你的机器人,很好看,我带走了。”
黄芪内心:我可没说要送给你,只是想让你不那么紧张放松放松。
“怎么样?”
“没事,你不会离开我的不是吗?”
谢文然把机器人塞他的手里牵上他的手,没再说什么。
他们彼此默契的谁也不开口,紧握着对方的手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看遍车水马龙的人流,吹着同一股清风,其实这样就好了足够了。
谢文然明白自己的身体不断的遭受着攻击活不了多久,那就能活就活。
这辈子就为了这么个人拼一次命,哪怕最终无果也值了。
心中有爱才能接受别人的爱,这是他后知后觉的感悟。他可以说从前他重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谁,虽然这一次的喜欢是看不见未来的,但是他也努力的在争取着他们的未来。
真是谢谢那个人了,不过这也不代表他会放过他。
“哥,答应我一件事情,永久有效。”
钟裴迷惑的看着他这么郑重其事,是有什么大事吗?
“永远爱我,永远。”他还没说的是我会爱你更爱我的,至少现在我对你的爱百分百。
“好,一言为定。”钟裴伸出手要跟他拉勾,虽然非常的幼稚,两人还是非常郑重的拉勾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谢文然调皮的跳上他的背,让他背自己回家,别把他丢了。
“如果你把我丢了,我不会把你找回来的。”
“如果我把你丢了,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是唯一一次郑重且真的承诺,但双方都只是听听,认为对方不过是为了目的演戏,却同样的欺骗着自己就当这是真实的,对天起誓的别想反悔。
江未虽然还有些不放心,却也束手无策,只能要求钟裴多照看着他,别让他睡不足或者睡太久。
“哥,我给你看我的新研究。”
钟裴看见他的研究有些愣神,他是有仅有二十七世纪的记忆,还是说所有记忆都有?他无法确定。
他搞得这些小发明都是二十七世纪才有的东西,他的动手能力很强,明明材质什么都没有,他完全用不同的材质制造的一些电子设备,甚至还有暗器。
“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智能微型摄像机,很方便携带的。可不是让你来监控我的。”
他拿起旁边一个A4大的方盒子。“用这个可以直接打印。”
“别看这摄像小,可以扩大的。”
不过扩大最大也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十公分长,仅一个拍摄按键。
钟裴拿起来给他拍了一张,画质非常的清晰,打印出来的照片也非常的清晰,如同照相馆里面洗出来的照片一样。
“宝贝,真厉害。”
谢文然得到夸奖非常的有成就感,高兴的给他看其他的一些小玩意。
“就是闲的。”谢文然平常没事就搞搞,反正有的是钱,随便花,享受。
“你开心就好。”钟裴陪他逛了一圈,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对付他需要废那么大劲。
他骨子里是一个不服输不喜欢被主宰的人,他不是全能。而是在这些小世界中不断学习,如果是常人恐怕早就崩溃了,而他却走了这么远,还在坚持。
有时候真希望他不这么坚强,他会保护好他,会负责把他安全带回去的。脱离别人的掌控之中。不让他继续受到伤害。
只不过他现在也还没有想到办法躲开他的监控,只能先拖着。
谢文然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研制一些可用的药,一些解药,军部有人抓毒蛇给他研制可解毒的药,以防万一。
时间过得很快
又到了一年春节,家家户户都挂着红灯笼,一大早的放鞭炮,许多小孩儿在街上追逐打闹。
谢文然买了一些红丝绸,听说今年隔壁街那条和种了一课平安树,大家喜欢把愿望写在红丝绸上次挂在树上。
钟裴看他那了一扎红丝绸疑惑的看着他,他是要嫁几个老公求多少姻缘。
“你拿那么多干嘛?不应该许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谢文然白了他一眼拿着毛笔摊开红丝绸在上面写字,给家里每一个人写了一条平安祈福。
“这又不是求姻缘的,人家那叫平安树!”
钟裴故意逗他笑着说:“是吗?我好像看见隔壁张老二写了祝愿他与乐乐小姐早日生孩子。”
谢文然已经忘了生孩子这事情了,提起来又觉得自己对不起钟裴停下了笔。
“对不起,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啊,其实我也不是一定不能生,我只是把腺体切除了,可是我也有还能生的。”
钟裴摇头:“没关系,我不大喜欢小孩,恐怕我会跟小孩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