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覃潭:“你这条狗精的很!”
“罢了,那你绝对广寒凌会对那个孙毅做什么,会留着吗?”
“臣不知。”
“啧——”
——
林太圆突然发现吕霆每日送给赵覃潭的汤药中含有慢性毒药,便紧忙将此事告诉赵覃潭。
“吕霆给您的药中有毒。”
“我知道。”
“您知道?”林太圆又些诧异。
赵覃潭指腹摩擦着茶杯,回道:“嗯,我欠他的。”
——
宫中人大喊:“殿下疯了!殿下他疯了啊!”
宫中的人都往外处跑,唯独林太圆这条不知死活的狗往里面冲,宫人都不认识他,因为林太圆一直在赵覃潭殿中,无人见过,只觉得是个不知死活的人。
林太圆刚冲进殿中,便看到捂着头的赵覃潭,连忙过去扶着,却被无情推倒。
赵覃潭疯了般往外逃,嘴里还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赵覃潭跑出宫,跑到溪边,看着水中疯癫的自己,又看到了寻人贴上他寻了多年的男人,他爱人的爱人。
他恨那个人,既然吕招娣喜欢那个人,他找到便将那人活埋了。
他看了看寻人贴上人的样子,和此刻水中自己的倒影,笑了笑。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宫中,林太圆见了他便立刻过去。
“殿下……”
“你说,未来吕霆会杀了广寒凌吗?”
林太圆傻了,他没想到赵覃潭竟会问这种问题,不等林太圆回答,赵覃潭就笑着摆手,“罢了,我倒是感觉他会自杀。”
林太圆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
赵覃潭最后一日躺在床上一整日,林太圆便在一旁陪了一整日。
赵覃潭:“林太圆。”
林太圆:“臣在。”
“照顾好吕霆和广寒凌二人好吗?”
“其他人呢?”
“估计活不久了。”
林太圆不解道:“为何这般说?”
赵覃潭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道:“到时候把我和吕霆母亲埋地远远的……离广寒凌母亲也远远的……她们可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