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和禁军已经开始与那群士兵厮杀在了一起。
此时,人群中杀出一名男子,正是曹家大公子曹承安,他挥剑直冲温时琰而来。
此时,许安与一众禁军正和士兵打斗,那些士兵根本没有给他们护驾的机会。
温时琰手中没有剑,又得护着身后的叶长赢。
曹承安一剑刺了过来,他虽快速侧身闪躲,但还是被刺中了肩膀。
“皇上!”许安嘶吼一声,拼命挥着剑,想要将身旁的士兵击退。
奈何敌方人数众多,击退一波又来一波。
另一边的温时琰正与曹承安缠斗在一起,又有几个士兵挥剑朝他杀了过来。
温时琰受了一剑,手中也无任何可以搏斗的武器,但他毕竟是在战场上长大的,什么样的厮杀他没有见过。
一个飞踢,便将曹承安连人带剑一同踹翻在了地上,他伸脚一勾,便将曹承安掉落在地的长剑给勾了过来,再用脚用力一踏,那柄长剑便已到了他手中。
他持着长剑,迎上那几名士兵,一剑一个,干净利落将其斩下。
这边的士兵刚倒下,曹承安又挥着一柄长剑杀了过来。
曹承安方才虽已被温时琰狠狠踹了一脚,但战力丝毫未减,温时琰所受的创伤又是在右肩,使剑难免受到影响。
所以两人打了几个回合,仍是难分胜负。
就在此时,温时琰见几个士兵冲向了叶长赢,他心中着急,剑法便乱了,被曹承安钻了空子,狠狠朝他腹部踹了一脚。
温时琰踉跄后退几步,挥剑挡住了对方来势汹汹的一剑。
他顾不上被震得发麻的双臂,用力挡开对方的剑,便朝叶长赢的方向奔去。
身后的曹承安瞅准时机,拿剑狠狠朝温时琰刺去。
“陛下当心!”只听许安惊恐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温时琰便听到了身后利剑撕裂他血肉的声音,他感到一阵阵眩晕,险些栽倒。
“赢儿。”他朝着叶长赢的方向望去,却见叶长赢已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曹承穆护在了怀里。
身后的曹承安猛地将剑拔出,温时琰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他用剑撑着地,才没有让身体倒下。
曹承安举起长剑,蓄力又要向温时琰刺去。
“温时琰!”这次却是叶长赢喊他的声音。
只听刺耳的金属相撞声。
曹承安手中的剑被挡开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曹承穆。
“你干什么?”曹承安怒视着自己的弟弟。
“你险些伤到她了!”曹承穆道。
原来刚才叶长赢见曹承安又举剑欲刺向温时琰,她便挣脱曹承穆,不顾一切冲了过来,想用身体替温时琰挡下这致命一剑。
曹承穆见她冲过去,心里一惊,也跟着冲了过来,并挥剑格挡了曹承安刺过来的剑。
“闪开!”曹承安怒吼。
曹承穆收回了剑,正要带着叶长赢去一处安全的地方。
一转头,却见叶长赢已经跑到了温时琰身旁,正用瘦小的身体死死护住那个已经奄奄一息却强撑着不愿倒下的人。
“好一对苦命鸳鸯,今日本公子就送你们一起上路。”曹承安狞笑着,挥剑朝叶长赢刺了过去。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曹承穆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后他举剑,又挡了曹承安的一剑。
“你疯了吗?”曹承安有些不敢置信。
“你不能杀他们!”
“你个蠢货!”曹承安怒不可遏,挥剑便与曹承穆撕打起来,“不杀他,我们全家都活不了。
为了一个这么丑陋的女人,你竟要做这种蠢事!闪开,不然我就先杀了你。”
曹承安怒吼着,手中的长剑挥得虎虎生威,一时之间,曹承穆竟被他逼得节节后退。
只是他本就受了伤,又与温时琰搏斗耗去不少体力,渐渐力不从心,反倒被曹承穆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此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那脚步声密如骤雨,沉如闷雷。
顷刻间,那脚步声便已涌入大厅。
“保护皇上!”领头之人高呼一声,带头杀了过来。
见此情形,原本还一脸得逞的曹德望,脸色一白,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很快,他便恢复了理智,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去。
他要趁乱逃出去,若是落入他们之手,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