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司萧站在刑部大狱门前,这会儿要下去见见那送去季珩家的姑娘。
刚报上探监的名字,就有一男一女拦住了他。
“这位公子,你也是来探监何君的?”
玉司萧上下打量两人,这两人的容貌一点记忆点都没有,丢在人群里根本就找不到。
对外玉司萧一向是纨绔形象,于是玉司萧暧昧笑笑,“是,我听说刑部里来了个等待认领的美人。怎么,二位也想带她回家?”
两人先前还带着笑意和讨好的表情几乎是凝固在脸上,尤其是那个毫无特点的女人她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变成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敌视。
在现实中中玉司萧还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女人敢对一个高大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哪怕她身边有个男人跟着。
玉司萧一看见是富家子弟,后面还跟着一群伪装成普通小厮的暗卫。没有哪个普通女人会这么办。
玉司萧立即察觉到这一点,这个女人似乎很有恃无恐,或者说在她看来男人没有比女人强上多少。
有这种想法的除了最顶尖权利上的女人就只有武林中那群会奇门遁甲以及其他不知名招数的侠客。
作为培养密探最成功的世家的长子,他甚至听说过武林里有只收女人的门派。
玉司萧收敛了一些,声音低沉,保证只有最近的几人能听清,“这笼子外的鸟怎么也来金笼子里试飞了。”
这样的玉司萧看起来几乎是个正经人。对面的男人和女人瞬间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和平日一般,是有生意。”
这话几乎是亮明了身份,玉司萧没想到镜花楼的人竟然自己撞上来了。
玉司萧对看门的官兵扬声,“这两个是和我一起的。”说着后面的“小厮”就往看门的官兵手里各塞了一些东西。
反正已经不是重要犯人了,还白挣这大少爷的钱。两个官兵选择开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炷香时间。”
那一男一女,眼睛都亮了跟在玉司萧身后朝狱里走。
狱里的环境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差。
毕竟炎祁颇为富足,哪怕是关押犯人的监狱也没必要搞的破破烂烂的。
而且此地关押的又不是重犯,甚至有人三五天就能出去了。
阿君也是从重刑犯那里转移到此地的。
男犯女犯没有关在一处,而且她身上没有罪名,自己一个人在一个牢房里无聊的数手指。
随后就看见心心念念的师兄师妹跟在一个公子身后出现在自己面前。
出息了,他们镜花楼这么快就找到进来的途径了!
今天可不是探监的日子。
以至于阿君眼眶都想湿润了。
见有人来,别的隔间的人都竖着耳朵听。
“何君?”
阿君看向叫她的玉司萧,不认识。没回他话。
玉司萧也不生气,把位置让出来,显然是让师兄妹俩和何君说话。
二人颇为感激,一拥上前,“阿君!”
——
因为何君在狱里呆着也是张吃饭的嘴,现在又不是有罪的身份,堪堪不到一两银子就被赎了出去,被师兄何夕和师妹何怜一左一右架着就出了关了她四日的牢房。
从门里出来那刻,天光照在何君身上,被阳光闪着眼的何君眼睛里刺激出了泪花。
可她何君是上刑都不哭的女人,下一秒她的眼睛里就充满了坚毅的眼神。
师兄沉浸在把她找回来的喜悦中不堪大用,何君直直看向这个看起来帮了他们大忙的不知名公子。
“公子,此处耳目众多,不是谈论的好去处,借一步说话,不知您意下如何?”
玉司萧接过“小厮”手上捧着的折扇,虽说是冬日,但是阳光照射着也不算冷,玉司萧轻扇两下,玩味笑笑,“‘佳人’邀请,我当然欣然前往,不如我出地方,宴请几位?不知诸位给不给本公子这个面子?”
他声音不算低,甚至是朗声,周围注视的目光像是看到了结局,纷纷散去。
何君面色丝毫不改,知道玉司萧的用意用上了营业用的声线,捏着声音娇娇俏俏一笑,“那是自然,小女子怎会拂了公子美意?这就跟着公子走。”
一众人离开人群视线,像无数个无聊的故事的结尾,没人再注意。
玉家本部不在京畿,而是在隔壁最近的州府,但是在京城也有落脚处。
何君几人带着江湖人特有的大胆跟着玉司萧直接回了暂时的据点。
一上来玉司萧还没说话,何君就中气十足的喊话,“一上来公子就带我们回老巢是觉得我们跑不掉吗?”
一如几日牢狱之灾对她来说未伤筋骨、只是皮毛,硬气的很。
“背靠镜花楼的人果然胆大妄为。”玉司萧挑衅道,“知道是本公子的大本营还敢猖狂?”
何夕听到这简直头皮发麻,伸手去捞何君师妹,被一个巴掌拍开。
何怜听见师姐的话反而十分兴奋,“你知道我师姐有什么本事吗?有师姐在,就算是皇帝老巢我们也跑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