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洛傻眼了,离月也傻眼了,捂着侧脸两人大眼瞪小眼,阚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该死的胜负欲,他可不是真想吃人姑娘豆腐,他现在是个瞎子,怎么就这么精准碰到。
“哈哈哈,”阚洛干笑几声,强装镇定,“这下被吓到了吧!”
“...”离月默默离远了点,和他挨的太近,她的心脏有一种几乎快跳出来一般的窒闷感,让她无法呼吸。偏偏阚洛这厮还以为离月生他气了,一个劲往她面前凑,期期艾艾的发出声音:“对...”
“不起!”后面两字因为恐慌骤然变大,方才他的凑近让离月心慌意乱,推了他一把,他站立不稳,往后几个趔趄,眼看就要掉下坑道,离月瞬间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拉住他因为后退伸出的手。
模糊的灯火下,两具相拥的小小身体融在一起,乍一看,这般契合。离月拥着怀里的人,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在担心我?”阚洛颇有几分得意,“也是,如果我死了,你小小年纪就成了寡妇了,这可怎么是好?既然我们这辈子都要做夫妻的,我一定会努力活到九十九,争取死在你的后面,不让你伤心。”
他哪里有死里逃生的样子,还有心情胡说八道。离月在他胸前锤了一拳,她是习武之人,下手没轻没重的,阚洛哪受得起,捂住胸口哎哟怪叫,离月慌忙中想摸摸他伤的重不重,却被他反手握住了:“你真是笨死了,如果人死了,心脏怎么会跳,你只知道试鼻息,怎么不摸摸心跳呢?以后行走江湖,遇上歹人,一定要记得补刀,死透了才好,不然,你准吃亏。”
离月的手掌,贴在阚洛的胸膛,手掌下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心率似乎有些快,和自己那胸腔子里的一般,扑通扑通,像揣了只小兔子。
阚洛嘟囔: “你这么好骗,搞不好哪天被人骗去卖了都不知道,还是得我好好守着你…”
他好聒噪,像那只天天围着她的小雀儿,叽叽喳喳说着一些让她听不懂的话。可是为什么心里像吃了最甜的栗子糖,甜滋滋的呢?
等阚洛话音终于停下,离月打断了他的话匣子:“我们走吧。”
走?去哪?阚洛十分郁闷,他说了那么多,离月怎么无动于衷呢,难不成真是那冰雪雕刻冷心冷情的人。
可他不得不拉住离月的衣袖跌跌撞撞的跟着她,气鼓鼓的问:“去哪?”
“墓穴深处。”
“啊?我们现在在坟墓里?”阚洛眼前一片黑暗,哪里看得到眼前巍峨壮观的场景。他还单纯以为他们只是掉进了一个奇怪的陷阱里。
离月停在两扇大门前,这才发现,整个大门都是由金子做成,雕有精致玄妙的花纹,竟和爹爹赠她的金簪有几分相似。繁复花纹之间,雕有“昨夜朱楼梦,今宵水龙吟”八个大字,左右对称,字体遒劲,颇有风骨,想是大家手笔。
不愧是能买下一座皇城的朱家,在为人不知的角落坐落着这么一座豪华墓葬。
她侧过头来:“这是入口。”
阚洛一脸茫然。她伸手在阚洛眼前晃了晃,方发觉那眼珠竟毫无反应,好看的眼眸俨然沦为了一对装饰品。
离月心底一沉,想起巨蟒喷出的血。是她疏忽了,竟没发现阚洛已经目盲。阚洛不和她说,大抵怕她太过担心。她把阚洛的手握进掌心,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他治好。
阚洛被她骤然亲密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