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随云领命而去。
只剩南宫牧和胡清落面对面,他没话说,突然开始脸红,于是赶紧起身告辞,不料胡清落叫住了他。
“神力将军留步!”
南宫牧回身立定,微微低头。
胡清落走到他眼前,突然笑了起来,说:“神力将军胆识过人,洒脱磊落,如今竟在我面前数次脸红,可不似千里征战的将军!”
原来她什么都看到了,南宫牧更加无地自容了,抱拳俯首,说:“末将不善交流,让公主见笑了。”
“我倒听说神力将军口才颇好,果敢随和,与士兵打成一片。”胡清落一边说着,一边凑的更近了,步步紧逼。
南宫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得不后退一步,脸色更红,神情窘迫。
胡清落突然后退几步,大笑起来,似笑非笑的说:“南宫牧,你我年岁相差不大,少年时已在宫中相识,以后大可不必如此,当我是朋友,或者同僚都行。”
南宫牧点点头,这公主真是快人快语、又磊落大方呀,可他就是不知道说什么,于是起身又要告辞,胡清落挥挥手,说:“早点休息,过几天我要看你的训练成果。”
南宫牧拜别公主,快步离开了。
胡清落坐下来,开始提笔写信,她要给大师兄写一封信,请他帮一个大忙。
是夜,游紫陌立在后山石峰之上,望着漫山草木,粼粼波光,心中十分平静,看身旁的燕无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下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于是说:“快到清落生辰了吧?”
“是,六月十六,还有半个月。”燕无心抬头看月亮如镰刀挂在山尖,想着等月亮最圆的时候,就是清落的生日辰。
“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我从没送过。”燕无心不太在意这些,他也很多年没有过过生辰了。
游紫陌笑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小计划,他说:“这次要不我们一起送个大礼?”
游紫陌的胸有成竹和故弄玄虚成功引起了燕无心的兴趣,他扭头看着游紫陌,说:“什么大礼?”
“掳几个千机堂的人去给清落做武器机关,怎么样?”游紫陌歪头看着燕无心,等待他的回答。
燕无心愣了一下,笑了出声,说:“好,就掳何千掌!”
游紫陌大笑起来,说:“口气不小!”
“走着瞧!”燕无心摆过头,看着前方,仿佛已经抓到了何千掌,仿佛他已经开始给胡清落做工了!
游紫陌暗叫不好,燕无心这一根筋的脑袋瓜,怕是想打服何千掌吧,何千掌是千机堂掌门,哪是那么容易打服的?罢了、罢了,又得他来善后!
秋鹭领着阿格山和云峰的弟子守在山门前,一昼夜不见人来,也不见其他人发烟花信号,心想那些人不会不来了吧?既然要打还不如快快来,这得守到什么时候?
玉关勇守在月华坪上,密切关注四周情况,弟子们劝他休息一会儿,他还不肯。他觉得能守护月华大殿和月轻水,是秋师叔对他的信任,他一定不负使命。
月轻水在大殿里,趴在软榻上看木头和剑如云练功,她觉得大师兄和燕师弟都在,才不会有什么危险呢,燕师弟如今可是天下第一!
剑如云在教木头练基本功,木头总是做的不标准,下盘不稳,剑如云看他实在太笨,黑着脸不想理他。
木头也很无辜,他才刚刚开始练功,不标准是正常的,谁也不是神童,哪像剑如云一出生就泡在高手堆里,近水楼台!
两人谁也不想理谁,一个赌气的狠劲练拳,一个背过身子在地上打坐。
月轻水看两人过于安静,想找个话题改善气氛,就问他们:“你们觉得月华宫谁最厉害?”
“我师父!”
“我师父!”
木头和剑如云异口同声的喊出了自己的师父,然后互相瞪对方一眼,继续背过身去谁也不理谁。
木头的师父是胡清落,剑如云的师父是游紫陌,月轻水想让他们说燕无心,可惜谁也不听她的。
月轻水“哼”了一声,把脸扭到里边,也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