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牧问陆刃琪,“你可看清了鸳鸯剑的剑法?”
陆刃琪摇摇头,“没有,两位皇上重创赵晖和他的鸳鸯剑队,我们只是奉命诛杀,较少交手。”
“刀下可有幸存者?”南宫牧问。
陆刃琪道:“没有,当时皇上盛怒,我们竭力诛杀,一个不留。”
若是能抓回一个使鸳鸯剑的人,那便有希望破解鸳鸯剑法,歼灭鸳鸯剑队……
可惜呀!
剑今朝输送了一个时辰的灵气,累得筋疲力尽,他体内灵气原本不多,加上灵气比真气内力更难相渡,一个时辰已是他的极限了!
胡清落似有苏醒迹象,睫毛扑闪了几下,都被吴涯风收入眼中,他赶紧坐床上抱住胡清落,小声说道:“清落,我在呢!”
胡清落悠悠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焦急憔悴的吴涯风,看到满满当当一屋子人,连屋外都挤满了人,他们都在关心自己,都在等待她苏醒,她努力笑了一下,说:“我没事,大家安心。”
南宫牧走近说:“皇上,请保重身体,一切无需操心。”
木头挤过来,说:“师父,要不要将阿楚和一统接来此地?”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木头,眼神中有责备、有担忧、也有一丝赞同……毕竟看胡清落目前的光景,怕是活不过三天了!
胡清落闻言也惊了一下,虽然当时挡赵晖最后一击的时候,她想到自己会没命,可是如今在这全是亲友的房间里,在吴涯风温暖舒服的怀抱中,她不想死,想努力活下去,想幸福下去……
胡清落伸出手,试着凝聚内力,可丹田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连血脉都觉得不畅。吴涯风知道她在运功,但感受不到一丝内力,他知道胡清落的失望和担忧,他何尝不担忧呢?他的担忧害怕,甚于任何人!
吴涯风想了一下,说:“把阿楚和一统接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我要娶清落,生生死死,我都要和她在一起!”
众人惊讶不已,可随即都平静下来了,一对相见难、相守更难的恋人,在生死之际实现成婚的夙愿,就算冒天下大不匙,又有何不可?
胡清落看看吴涯风,又看看众人,并未回答,也许她觉得自己快死了,不想累及吴涯风,也许她在顾虑自己的家国将士,也许她觉得这不是合适的时机……
吴涯风起身下地,单膝跪在胡清落面前,说:“我吴涯风,今生今世只爱胡清落一人,若有幸婚娶,也只娶胡清落一人,渝楚将士、昆仑师门为证,山川天地为鉴,至死不渝!”
楚随云最是知道两人情义,他说:“清落,答应他吧,我会把阿楚和一统安全带来。”
南宫牧也说:“皇上,答应吧,我保证军中无事,保证密云不破!”
赵小厘说:“师姐,答应师兄吧,他这些年十分不易,这是他最大的心愿。”
胡清落看着众人,笑着点点头,说:“我同意。”
众人都笑起来,张罗着要准备服饰、装饰……
胡清落看了一圈,说:“大师兄和轻水呢?”
吴涯风说:“他们去请十祖来为你诊治,白日已经出发了。”
胡清落说:“那便等他们回来再成亲吧!”
“好!”
吴涯风巴不得这样,成婚不仅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也是想鼓舞胡清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