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学,我是废物,废物不要学习任何知识!”乌小匪拿出她小时候拒绝写家庭作业的那一套。
“乌小匪,你过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也配拒绝我?”阿绵拽着胳膊将乌小匪拖到镜子之前。
“为什么不配?”乌小匪被阿绵突然转变的高傲态度激怒,她不是没有脾气,她只是将全部的好脾气都留给了阿凛姐姐,乌小匪虽然有陪伴阿绵的义务,但这并不意味着阿绵可以像阿凛姐姐一样不客气地对待她,她只做阿凛姐姐一人的情感奴隶。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阿绵气急败坏地在乌小匪面前唱出那首儿歌,她很清楚可以怎样惹怒那只小乌鸦,乌家男女老少无论哪个只要一听到这首儿歌就会气急败坏地跳脚。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乌小匪不想再理会这个疯癫女人,她心里的反感与厌倦已经翻江倒海。
“小情种,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私奔?”阿绵挺直肩背伸出双手强硬地拦住正欲离开的乌小匪。
“阿绵,你觉得这样逗弄我很有意思吗?我是你们白家养的猫猫狗狗吗?你现在这幅样子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大渣女!我讨厌你!”乌小匪一脸厌恶地看着面前的阿绵。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在忍受我,我知道你心里没有一丁点儿喜欢我,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得每天像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转悠,你还不是得每天像个蹩脚演员一样在我面前演戏?
你傻不傻啊,小乌鸦,我姐姐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她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胸无点墨的渣滓,你这种人只配在神坛之下跪拜她!”阿凛再一次试图叫醒那只五年以来一直装睡的小乌鸦。
“你这种人一辈子也不配坐上神坛!”乌小匪毫不相让地反驳。
“你为什么这样笃定?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那一天?谁告诉你我不配坐上神坛?”阿绵连连反问。
“你这种每天只会向他人索取情绪价值的乞讨者当然不配!你所享受的物质生活的确非常让普通人羡慕,然而你在精神世界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神坛从来都不是只凭想象而来,神坛是要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去,你这种头脑空空如也的女孩如何能在高处坐稳?
你这种人每天脑子里萦绕的都是那一丢丢被放大千百倍的小情绪,你这种人总是以自己生病为借口绑架别人关注你,宠爱你,顺从你。你这种人巴不得行星脱离轨道每天都围着你运转。谁会愿意和你这种病入膏肓的公主病大小姐相处?谁和你这种满嘴腥气的吸血鬼相处不会感到疲惫?我早就受够了你这个虚伪的矫情货!”乌小匪将五年以来积压的怨气一口气倾泻而出。
“别再说了!”阿绵哽咽着打断喋喋不休的乌小匪。
“我偏说。”乌小匪享受到一种畅快的报复之感。
“我不听。”阿绵穿着睡衣绕过乌小匪推门走向阳台。
“你去阳台做什么,你不怕感冒吗?你现在又想拿你的抑郁症来威胁人是吗?“乌小匪步步紧逼。
“我去死!”
“真好笑,那你就去!”
……
“然后呢,乌提?”众人追问。
“然后那个女孩就真的从阳台上一跃而下。”乌小匪一边喝光了酒瓶里的最后一口威士忌,一边对船员们讲述了青城往事的最后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