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除了家里人,他就没怎么跟Omega说过话,第一句要怎么说来着?总不能把黎末拉去竞技场请他们看打架吧?
“陆天,你和黎上尉认识?”祝平安偷瞄了黎末一眼,拉着宋雨柔走近小声询问。
“嗯。”路知意感受到某人戏谑的视线,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将视线落在了宋雨柔的身上。
这位Omega给他留下的印象,还处于活泼开朗喜欢吓人上,这次再见面,整个人都变得沉寂了许多,拉着祝平安的指尖一直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发木。
祝平安朝他指了指耳畔的智脑,示意看信息。
路知意无奈摊手,他智脑早被路酉洲给没收了,现在兜里空空如也,连一粒米都没有。
祝平安只好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咱们聊聊八卦吧,柔柔她们最喜欢听八卦了。”
路知意这回懂了,“你想听黎末的八卦?”
“嘘——你小声点!”祝平安见被戳破,立马伸手将人嘴捂住。
路知意回忆起前些天教室里的氛围,同学们不是在聊八卦,就是在聊八卦的路上,瞬间有了主意。
“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听我讲有什么意义,要听就听瓜主本人讲!”
说完,他起身去找机器人要游戏材料,在地上铺上一层毛绒绒的地毯,将材料放在毛毯中央,组装成一个随机指名的小机器,又招呼在场所有人过来坐下。
考虑到Omega都比较害羞,路知意悄悄调好概率,保证好前三次肯定是黎末或他,又跟黎末谈好价钱,这才装模作样的宣布游戏开始。
这边BO一室其乐融融,另一边的二号禁闭室,刚醒来的谢春风则一脸茫然。
正常来讲,他与谢恬都只会在深度睡眠,或者精疲力尽时,才能顺利将对方压下去,成为身体的主人。
摸了摸仿佛如火烧般的腹部,谢春风看向身旁堆成小山般的营养液,不明所以。
所以那家伙到底是为什么把自己给关进禁闭室,又是为什么把自己给饿晕的,莫非营养液里有毒?
最重要的还是,他那么大个漂亮老婆去哪了?!
谢春风试探着敲了敲门,又不死心的试图将门给撬开,努力许久也没见到成效,反而让手腕传来一股刺痛感,袖子上也沁出点点血迹。
他撩起袖子,看见密密麻麻的划痕,正要去旁边的治疗仓躺一躺,脚步却又忽的顿住,面带狂喜的擦干血渍,仔细辨别划痕走向。
“知意他怀孕了?!!”
谢春风又惊又喜,喜在路知意怀上了他的孩子,惊在他现在被关禁闭室,无法得知路知意更多情况。
“不行,得想个办法从这里出去!”
他将目光投向那台治疗仓,一个又一个想法从脑海一闪而过,又迅速打消。
既然谢恬快饿死都没办法出去,那说明这个禁闭室的安全系数不可小觑,不能采用常规办法。
也许他该试试由内部星域网络入手?治疗仓稍加改造,或许可以打禁闭室管理一个猝不及防,让他能从禁闭室内逃出去。
谢春风将治疗仓仓门给掀开,开始动手拆除外部零件,随着零件的丁玲哐当的掉落声,监控外路扬看得眉头紧锁。
不仅绝食玩自残,甚至刚刚还在试图撬锁,让路扬再一次体会到了恋爱脑的可怕,上次见到还是一年前,谢春风反抗相亲手抓腺体,给他吓够呛。
叫来大外甥,他沉默片刻后,让人去二号禁闭室走一趟。
“把他给绑起来扔进治疗仓里,营养液直接灌他嘴里。”路扬手指轻点桌面。
路酉洲听得嘴角微抽,这种得罪人的事,他是半点都不想干。
“舅舅,恕我直言。”他鼓起勇气道:“比起这种一味的否决,您更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你以为我没谈过?”路扬想起这事就头疼,“知意每次离家出走都带他,偏偏每次他都去,拉来书房教育就变锯嘴葫芦,下次你弟跑路同伙又有他。”
路酉洲也意识到这事的难办,他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阵,给人出主意,“其实,您惩罚错人了。”
“准确来讲,他俩都是对另一半比自己更加看重,比如您关知意禁闭,就应该让小谢看见,与之相同,关小谢就该让知意看见。”
“往二号禁闭室加一面透明墙壁,两人一个关一边,再加上静音装置,只能看不能摸,听不见也碰不着,保证不用一星期,这俩就老实了!”
路酉洲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小谢不是想玩绝食自残吗?咱们不用管,留给路知意自己去看,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再偷偷带人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