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比的话,你是我孩子他爹,领过证的丈夫,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心上人。”
“况且昨晚小外公跟我说,我和扶光严格来讲,属于四服的旁系血亲,都没有出五服,你作为表哥夫要大度一点。”
谢恬瞬间抓住字眼,“你和小外公昨晚趁我不在聊索莱尔?!”
路知意头疼,“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和扶光是表兄弟,而且话题是小外公提起的。”
他捂住对方酸溜溜,还想作妖的嘴,发出灵魂拷问,“大家都是表哥表弟,你难道会想和时护在一起吗?”
听见这个问题,谢恬脸都绿了,嘴硬道:“这能一样吗?我和他都是Alpha,你和索莱尔可不一样,他……”
他反驳到一半,忽然卡壳。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和扶光不都是Omega?”路知意耐心地跟他解释。
“小外公的意思是,扶光他身份特殊又性子软,如果不想暴露性别,只能一辈子孤老终生,所以小外公想着等外公身体恢复了,就去询问扶光意见,可以的话就将户口迁进咱家,以免以后受欺负。”
“所以,如果扶光到时同意,那他就是我和大哥一个户口本的亲弟弟,而你就是他亲二哥夫。”
谢恬被亲二哥夫这三个字给砸晕了,情敌变亲弟,让他大脑宕机好一会,才别扭道:“那这么说的话,你和索……扶光,以后就是亲兄弟了,我还得管他叫三弟?”
“如果他答应的话。”路知意点点头。
“他必答应!”谢恬摩拳擦掌,大不了到时候给黎末多塞点钱,让这人发动口才去说服对方,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见他不再执着于这件事,路知意也是松口气,这个历史遗留问题,总算解决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等路知意喝完药,另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被谢恬提了出来。
“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我?”
“如果我和他有一天同时出现,你会不会认错?”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路知意无奈扶额,默默拿起昨天爱伦递来的零食袋,抬手往对方嘴里塞东西。
“唔……”谢春风嚼嚼嚼,努力咽下,还想继续闹幺蛾子,然后就看见对方打开储物箱,露出一整个冰柜的小鱼干。
“你,唔!”
路知意拿起其中一条,笑容温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没关系,我知道你饿了,昨晚找特意小外公要的炸小鱼秘方,绝对能让你吃个爽!”
再让这人再问出一个完整问题,算他输!
谢恬闭嘴了,改为用一种极为幽怨的眼神看他,试图唤起对方的怜悯之心。
路知意权当没看见,转身将储物箱关好,带着人去庭院外溜达。
当天晚饭后,爱伦再次提出请求,让谢恬去给路容易送饭。
路知意皱眉,第一时间把人拦下,“我去吧,我到家都一天了,也该去见见外公。”
老实讲,在对方的两个人格中,他对谢春风还算放心,反而对于从小长大的谢恬,总是会下意识将人还当成高中的那个小醋精,划分到自己的保护领域内。
“不,还是我去!”谢恬坚持道。
他放轻声音,坚定而温柔的将路知意按回沙发上,“我在他的记忆里已经见过外公了,知意哥哥就在房间安心等我回来,好吗?”
路知意和他僵持许久,纠结得眉头紧锁,既没说答应,也没拒绝。
今早一见面就兽化,谢甜甜以前可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很难说没有外公的原因。
“好了知意,就让小谢去吧,那是你外公,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爱伦也知晓他的为难,扒开他的手说道。
“能找到契机恢复是好事,要知道即便是在如今时代,拥有最好的仪器和医生,人格分裂也不一定能痊愈。”
路知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之前是顾忌到万族与人族的血海深仇,才刻意没去管。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舅舅打包票,和波谷星那边的实验曝光,不论最后结果如何,至少在普通人眼里,谢甜甜还是联邦公民,依旧享有律法保护。
再次被送回卧室,路知意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着书,听着窗外清脆的虫鸣声,忽然脑筋一动,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不对,他这么听话干嘛,不让他看,他偏要去看看那俩在聊啥!
古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有路知意挟小崽子探险,连半夜放断尾小说这种缺德事他都干过了,还怕其它?
有本事还能打死他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