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距离放狠话已经过去了三天,明天就要考试了。
在旁人眼里,两人整天走在一起形影不离,关系很好的样子。只有他们自己清楚,那层薄薄的亲密下,是看不见的陌生,迟槐是这样想的。
莳柳对任何人,态度都是一样的,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实际上,却是最有距离感,迟槐笃定,这几日的"形隐不离",只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也无所谓,在这沉闷发慌的日子里,陪他玩一段时间。
今天,两人还如往常般,走在一起。此时,正好是中午,食堂人多,还需排好一会儿队。
“小朋友,准备的怎么样?”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四周的人听清楚。
“还行,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你不知道?”迟槐斜睨他一眼,这话像颗小石子,引起四周一阵骚乱,说什么的都有。
“啧,小朋友人气很高啊 。”莳柳轻笑,带些调侃。
这些事虽然对他已经习以为常,但还要故意找茬:“正常,毕竟是年纪第一。”语气漫步经心的自矜,恰到好处。嘴角勾起 ,这样说话,也不错。
但他这么说也没错,他们所在是市里最好的一所高中,学习好的太多,能保持年级第一的位置,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也有炫耀的资本。
“嗯,那小朋友,教教莳某,年纪第一的位置怎么才能坐上啊。”说着还一把搂住迟槐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的身上。
“起开,重死了。”缩了缩脖子,作势要躲,但心里并不反感。
“不起,好累啊!”身子是一点没动,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变。
两人正打闹的时候,迟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
"先放开,来电话了。"推了推赖在身上的人,快一米九的个子,赖在自己才一米八多的人身上,用他那毛茸茸的头滚着自己的脖子“不,你接电话,不打扰你。”
好吧,这个人有时真像个小朋友,赶也赶不走。
“喂?”电话那头声音嘈杂。
"卧槽,迟哥!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和猴子马上要死在这了!"陈泽利声音气喘吁吁的。
“在哪?”迟槐立马把脖子上的脑袋推开,“阿陈他们有危险,你先吃。”这句话是对莳柳说的。
“在学校后的小巷子里,江湖救急啊!”陈泽利说完这句话就挂了。
莳柳看着跑开的小人,无奈摇摇头,但也是跟了上去。
迟槐跑得极快,没十分钟就跑过去了。
“迟哥!这!”巷子深处,陈泽利呼出去一口气,他和猴子连上挂彩,狼狈不堪。
迟槐眼神一凛,抄起脚边的木棒,毫无预兆地朝背对他那人后背,就是一棒,风声裹着沉闷的撞击声。他打架向来狠,从不留余面,把那人打得直叫唤。
“那个傻逼,打爷。”一扭头,又是迎面一棒,直接直直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发什么呆,打!”迟槐低喝,身音冷得像淬了冰。站在一旁的两人,才侃侃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