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泽利和猴子同时应声。
现在场上还剩三个人,各个混子样,怪叫着冲上来。迟槐迎上去,木棒在手里化作一道残影,打得又快又狠。
“哪来得的小白脸?来这逞能。”其中一人还不知死活的挑衅。
迟槐脸上没任何表情,看着对方,冲上去就是一棒。其余两人也没废话,也是一个劲打。
他正打得起劲,没注意后面的人,左肩胛骨猛地传来一阵刺痛。他把前面的人收拾完之后的,转过身,木棒朝着那人的腰腹就是打得,那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好久没打架,这感觉可真爽。
“迟哥对不住!没拦住。”猴子声音发颤。
“该道歉的是他们!”迟槐啐了一口,抬脚,毫不留情地碾向那人命根子。凄厉的尖叫在小巷中想起。
三人快速把那些人解决了,各自靠在墙上喘气。
迟槐一抬眼,巷口逆光处,发现莳柳斜倚着墙,不知看了多久。正好正午的太阳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很厉害啊,小瞧你了 。”莳柳走进,递过一瓶拧开的水。
迟槐接过水,猛灌了一大口,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废话,来这么多天,才知道?”。陈泽利和猴子在旁边看着,“迟哥,大恩不言谢。”陈泽利说完揉了揉太阳穴。
“没事,你们赶快回去吧,都受伤了。”
“谢谢,你肩膀也受伤了,学校旁边有一个诊所,还不错,你....”
“不用了,你们回吧。”陈泽利和猴子也只好互相搀扶着走了,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满地浪迹。
莳柳伸手去拉蹲在地上的人。指尖的刚触碰到左臂,迟槐“嘶”地倒吸了口冷气,"轻点。"他受伤得正好是左肩膀,这人还拉他左胳膊。
“抱歉。”莳柳立刻收手,来到右边,手臂穿过对方腋下,稳稳将人架起。
“别这样,我又不是残了,就伤了左肩。”迟槐故作轻松的说。
“回家的还是学校?”莳柳没松手,反而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家。”迟槐放弃挣扎,辛亏他家离这里不远。两人路过门诊时,迟槐坐在台阶上等,莳柳进去买药。
迟槐看着天,不知在想什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片刻,塑料袋窸窣作响。“走了。”莳柳提着一袋子药出来,站在他面前。迟槐撑着膝盖起身。莳柳的手再次扶上他的右臂。
“嗯,这么多药?”迟槐无意间的一瞟,有些吃惊。
“就买了些外敷内服的。”两人并排走在长长的街道上,一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