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 ,莳柳把迟槐带到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光线疏懒,莳柳将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把衣服脱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目光落在迟槐肩头。
“.....行。”迟槐指尖在衣扣上顿了一瞬,随即利落的脱掉了校服。
“你...你被过去。”莳柳看着这一幕,少年冷白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左肩胛骨那片触目惊心的黑青淤痕,大概是皮肤白的缘故,显得格外狰狞。
莳柳的视线停留在那淤青和白皙的背上。忍不住的咳了咳嗽,他别开眼,拧开药瓶,药油的气味从瓶中弥漫开,“你忍着点。”莳柳把声音放轻。
沾了药油的指腹贴上伤处,迟槐肌肉瞬间紧绷。
此时他正说着话,“没事,男子汉,还怕.....嘶,”好疼,那群家伙是想把他打死啊。
莳柳的动作顿住,“吹吹就不痛了。”俯身,对着那片淤青吹了吹。迟槐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凉,“被吹了,痒。”顺势还躲了躲。
“别躲。”他按住迟槐下意识想躲的身子,力道不容拒绝,“很快的。”药油在指下划开,缓慢揉着。
没一会,药上完了,药油还没干,迟槐索性光着上身,在客厅走来走去。
但莳柳看着这白花花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他忍不住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腕,"....穿件衣服,我还在这呢。"
“噢,没事,你要不是小姑娘,还害臊了?”迟槐挑了挑眉。略带调侃。
“不是,我起码是陌生人啊。”
“嗨,我和陈泽利光着膀子睡通铺都行,就当在澡堂子。”迟槐去冰箱里看看有没有吃的,但是他中午都不怎么回来,所以,阿姨一般不给他留饭,此时的冰箱空荡荡的。
“行吧。”肚子突然很饿,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吃午饭,再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半了,两点上课,时间看来是不够了。
“来不及了,要不出去买?”
"家里有,从厨房拿出了一箱黑麦面包。"迟槐得意的勾了勾唇,这可是他的最爱,便宜那家伙了。
“面包?”莳柳有些诧异,"对啊,‘JASON’这个牌子超好吃,便宜你了。"拿出其中一袋,拆开就是吃“只不过,有点干,搭配别的会好吃,但是家里只剩这个了。”
“嗯。”莳柳以前听过这个牌子,听说很难吃。尝了一口,果然,很难吃。艰难的咽下这口面包,“家里有水吗?”
“有的,我去给你拿。”迟槐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含糊应声去倒水。一杯凉水下肚,莳柳被这杯水抢救了。
“怎么样,很好吃吧。”
“挺好吃的,不过只是干...”莳柳相当给面子的评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