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槐看着时间,差不多快上课了“走吧,快上课了。”
两人踩着预备铃冲进教学楼,在走廊分道扬镳。
这一幕,刚好被迟槐班里的同学看的真真切切。班里顿时吵闹起来。
陈泽利也看的清楚,“....你和莳柳一起来的?”
迟槐撇了他一眼,“你说呢?”目光扫过他脸上的伤。陈泽利挠挠头,突然想到什么“迟哥对不起,他把你送回去的?”
脑子还算聪明,迟槐点了点头。“伤怎么样,不严重吧。”陈泽利满脸抱歉。
“皮外伤....”两人说着话,却被一旁几个女生兴奋的低语吸引了。
"听说...校霸和莳柳争第一,赌不赌?...."
迟槐指尖无意识地在化学书封面上敲了一下,他微微偏头,目光沉沉地锁住自己这个好同桌。陈泽利自热也听到她们说的话,头皮一麻 ,“咳....那啥,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知道的。”
“那可是活久见了,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了。”迟槐现在想把他这位好朋友的脑壳敲烂。
“你和谁说了?”
"猴子。"
"然后?"
"猴子告诉了银苹。"
“嗯。”
"银苹....告诉了任凯乐。"
“.....操。”迟槐闭了闭眼,有个猪同桌怎么办。
任凯乐,坐在窗边,此刻正眉飞色眼的跟后桌左右比划着什么,他们班大喇叭加社交达人,走在路上,都能和路边的狗聊起来。陈泽利忘了任凯乐这一茬了,他知道了,代表全年级都知道了。
"没事,这不是什么大事,上课吧。"迟槐暗自呼出一口浊气,什么事都没化学难。
迟槐听着讲台老师讲化学,但心思都飘到别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