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收回手,腕子却猛的一紧!一股力将他向前拉扯,他措不及防的跌向沙发。
不知莳柳是何时醒了,眼底哪有半分睡意,清亮亮地映着他瞬间慌乱的脸,正一脸得逞的笑着。
"哥哥这是......”刚睡醒沙哑的嗓音,在迟槐耳边响起,"......趁人之危?"一时间,脑子瞬间空白,脸颊感觉一阵热意,噎的他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哥哥?”
迟槐被这一声唤醒些理智,挣开对方的手,"咳......你挺能装!"他瞪了过去,“还趁人之危,滚蛋。”
“我才刚醒,哥哥就投怀送抱.....”莳柳蜷在沙发里,语气委屈的像被凶到了一样,语气及可怜。
"谁....投怀送抱了!"迟槐连忙起身,耳根烫的厉害,“还有,谁是你哥哥,别瞎叫。”说着,走到餐桌前,喝了口牛奶,就不理对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莳柳慢悠悠地跟过来,嘴角微勾,拿起另一杯牛奶,抿了一口,视线却一直黏在迟槐身上。“可是...昨晚哥哥你,非让我这么叫的。”
“咳!咳咳......是么。”迟槐呛得满脸通红,脑子疯狂倒带,他让叫的吗?他扭过头,对上莳柳那双含笑的狐狸眼,磨了磨后槽牙。这人明明比自己大,说出的话简直是没脸没皮的。
莳柳看着立在当场的人,脸上是刚睡醒不久的红晕,头发半干,几缕不听话地翘着,瞪圆的眼睛因为呛咳翻着水光,平时那点冷感被冲的七零八落,只剩下鲜活的、无处遁形的恼羞成怒,小朋友简直是可爱。
"呲!"迟槐把杯子往桌上一方,"赶紧吃饭!那么多废话,不吃就滚。"狠狠的吃着手里的面包。
“好的,哥哥。”莳柳很欠的说了一句,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餐桌暂时恢复了安静。两人安静的吃了一会饭,迟槐用力咀嚼着面包,在心里把昨天的自己拖出来反复鞭尸,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