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的年级第一,可不能这么颓废啊!”迟槐满是开玩笑的语气。
“那哥哥,鼓励鼓励我?”莳柳反客为主。
迟槐看着对方又是这么不正经的样子,“滚滚滚,给你点笑脸就开花。”他翻了个白眼。
后来,一连好几天,莳柳果然都没再回来,但很快,也迎来不速之客。
晚上,最近天气没原来那么燥热了,但也没好到哪里,外面还下着小雨,夏天下雨不常见,但在北方,这也见怪不怪了。
此时,门铃响了。
“Nemo,是谁?”
Nemo看了眼监控,从人脸库里搜寻,它从未见过对方,但通过人脸识别,很快就查到了。
“郝梦竹。”
迟槐听见这个名字,很快就顿了顿,脑子里不住的响起那通电话。
他走到门口,把人迎了进来。
这个女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华贵且明艳,姣好的面容,穿着一个红色的包臀裙,这是……盛装出席?
但他不知道的是,郝梦竹平时就这么穿。
郝梦竹看着对方,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个很乖的小孩,看着这孩子身上穿的睡衣,这是……
“我找柳儿,你是?”郝梦竹试探的问着对方。
迟槐本身不是个热情的性子,“我是莳柳的室友。”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他上班。”
“啊,这样吗?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上班的?”郝梦竹坐在沙发上,暗自握紧了拳,她怎么不知道?!这小贱人。
迟槐坐下看着对方,微微弯了弯唇,他本身长得就乖,一笑,就更可爱了:“不清楚。”但声调是冷的。
“是吗?小朋友,我看着和你挺有缘的,能帮阿姨个忙吗?”迟槐看着对方这张脸,一脸笑容。
“阿姨你说。”
“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郝梦竹一副心疼的样子,说着后半句:“帮阿姨跟他说说,多回家看看,这自从转了学,都和我没那么亲近了。”
迟槐听着对方说话,心里悄摸摸吐槽,这亲情还跟地缘性有关啊。
“阿姨,这……”故作为难,“我只是他室友,和他不熟啊。”
郝梦竹听着蒙了一下,“那也没事啊,起码你能和他说上话呢。”
“那我试试?”迟槐都有些不确定了,这是干嘛啊?!
“谢谢。”作势擦了擦眼泪,就一直跟迟槐说关于莳柳的事。
“你是不知道,柳儿小时候多可爱,我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天天跟着我屁股后面叫‘妈妈’,可听话了。”她的语气里全是得意,完全不像一个母亲,就像把莳柳当成小物件,听得他直皱眉。
“哎!可这后来,柳儿长大了,不亲妈妈了,老是大家,在原来学校是一个朋友也没有……”后续,郝梦竹说了好些话,总体是说莳柳的性格不好相处,霸道。
迟槐听着对方这么说,都快忍不住笑出声,莳柳打架,想了想他那体格子,也不是不可能,上次在酒店门口,力气可是大的狠。
迟槐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听着,等到郝梦竹说累了,才缓缓开口:“阿姨,您可能不了解您的儿子。”他声音冷了下来,一双眼睛盯着对方,“他朋友很多,不打架,成绩也很好,做任何事都很冷静,并没有您说得那么不堪。”
听完这句话,不知怎的,感觉有些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迟槐这句话和前面说的有些矛盾,前脚还说和莳柳不熟,后脚为人家辩解,显得很了解对方。
“阿姨,有些晚了,您该回家了。”他脸上笑了笑,下了逐客令。
郝梦竹感觉这个笑容很假,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果然,和莳柳那贱人玩到我一起的,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