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让我们想想啊。”
和吴晓柠玩得比较好的_,在一旁说:“这样,让你边的胜,抱着你做十个蹲起。”
众人都不敢做声,一边是女生,一边那就是迟槐,差别明显。
吴晓柠气羞的偷偷瞄了迟槐一眼。“迟槐……”
陈则利在旁看着,有些犹豫,他并不想让迟槐再挣扎:“等等!”
众人更是吸一口凉气。
“我抱晓柠吧!”边说边站起身,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挂在椅子边。
见此,吴晓柠不好说什么,“……好吧。”语气有些委屈。
陈则利作势,把吴晓柠抱了起来。
“一”
“二”
“三”……自然有人起哄。
很快,这顿饭吃完,大部分人都走了。
“回吧,今天也喝了些。”
“行,走了。”
吴晓柠也喝了点,整个身体软软的依偎在迟槐身上。
“行了,这家伙真重,先走了啊。”陈泽利把人扶正,打了个辆车走了。
迟槐叫了一辆出租车,先把吴晓柠放上去,手机这时响了。
来电人:莳柳
“哥哥,我去接你。”
“不用,我已经打上车了。”边把吴晓柠摆正,也进了车。
“路上小心。”
“嗯。”突然,吴晓柠靠了过来。“阿槐~”女孩的嗓音及其温柔,满满的撒娇意味。
事情发生的的突然,迟槐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肯定,电话那头的人一定的听见了。
“哥哥......”电话声音没什么情绪。
“哈哈哈,先挂了。”迟槐立即把电话挂了,想着回家再解释。
把吴晓柠从自己怀里拉开,但并没有推开,还是让她靠在了自己肩上。
“阿槐······”又躺进了他怀里。
一路上,都是这样,直到把吴晓柠送回家。
回到家后,客厅是黑的,他脱下外套,往里走了走,还是没人,给莳柳打电话也不接,难道是出去了?!
想转身出去,被人一拉,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在自己耳边吹了一口气。
身体不住的抖了一下,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现在眼前一片黑暗,感官无比清晰,身后的热源,源源不断转给他。
“莳柳?”声音有些抖,身后的人没有回应。
脖子上感觉一片湿润,他现在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半袖衫,还是紧身的,腰身很好的显露出来。
脖子上一阵刺痛,腰上的手也在乱动。
“你…你别。”迟槐想躲开,却被抱得更紧了,推也推不开,脖子微微后扬,腿尽有些软。
“……滚…开!”虽是这么说,但一点气势也没有,“再不拿开你那个狗爪子,小心......小心,”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那人手甚至伸到衣服里面。
“哥哥想怎么?”莳柳此时的声音有些低沉。
“剁了.....你。”词不成句,说出的话虽然很硬气,但却阻止不了对方的手在身上游走。
“哥哥真是硬气,舒服吗?”莳柳变得不正常了。
迟槐吞了吞口水,控制不住的身子软,嘴上确是硬的出奇:“你个臭石榴,大流氓,没...”
莳柳的手在他胸前,一直停留,揉搓,来回摸。
“哥哥身子真软。”
脖子上的嘴终于移开,但手却还不完,犹如一条蛇,紧紧的缠绕着。
“不行!”
“哥哥。”嘴上是可怜的撒娇,手上却丝毫不放松。
“不是…你,哼!”感受着烫人的温度,双手只能扶着莳柳的双臂,不让自己倒下。
迟槐起了反应,脑子更是慌得一批,还一直喘着粗气。
对方好像终于知道停手了,把人转了过来,抱在怀里。
迟槐突然的失重,脑子晕晕的,本能的抱上了莳柳的脖子,整个人埋在对方的脖子里。
“哥哥?”说着,把人带上了楼。
迟槐没回话,像鹌鹑一样窝在莳柳怀里,上次也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没理由的对他做这种事。
莳柳知道把人欺负狠了,拍着背,把人带进卧室。
卧室灯全亮着,可以清楚看到迟槐满脸通红,他捂着眼睛,微微喘着气,上衣被他的动作,往上抬,露出一截细腰,这时也变得微红。
“哥哥对不起。”莳柳诚恳道歉。
“滚。”声音很冷,“趁我没力气打你。”他感觉,莳柳是忘了,他的身手。
心里一想起刚刚那一幕生气……还有一点羞耻,他好像突然对莳柳没辙了,打一顿,不一定打得过,骂一顿......自己的素质不一定允许。
真是一个混球。
感受到那人走后,迟槐爬进被子里,裹住自己,不管现在的天气,红着脸想着刚才的事。
他并不反感,当时还产生了一种‘想要’的......错觉,对,一定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