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不是早就说好了嘛,遇到事,要一起的。”
“那好吧,那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吗?”
以前?迟槐没多想,点头,“嗯”了一声,等待对方的话。
“那你先去洗澡。”说完这句话,把手腕抽了出来,直接往楼上的卧室走。
啊!?洗澡?迟槐当场愣在原地。
总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但上次,莳柳选择盖着被子纯睡觉,这次应该也。一样吧……啊啊啊!
他的脑子总是回想起上次,嘴唇的温度,手的触感,感觉现在全身烫的不行,现在赶紧洗澡降降温。
迟槐到了浴室,才想起,他没有睡衣。总不能穿校服出去。
他记得······莳柳卧室好像有一套自己暑假拿回去的睡衣。
刚到卧室门口,就听见浴室洗澡的声音,门是半掩着的,敲了敲,没人应。
“莳柳?我过来拿套睡意…我进来了啊!”他微微提高了自己的声音,都没人应,就进去了,但总在种小偷的感觉。
想着想着,腰杆突然直了起来,我可是有正当原因的!做人要尝尝正经的。
迟槐悠哉悠哉的走到衣柜旁。
打开第一个衣柜,从上到下,没有。可他明明放这了呀,来到第二个柜门处,蹲下找了找下面,没有,往里翻了翻,还有个小隔间,正要拉开,就听有人说。“你的睡衣我送去洗了,我给你找套新的。”
说着来到他身边,在迟槐的上面,找出了一套睡衣,比较宽松的半袖和半腿裤。
“啊?哦,你找吧。”迟槐身子一僵,把睡衣拿在手上,回房间换。
他好像有些同手同脚的。
等洗好澡后,迟槐见莳柳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主要体现在那双眼睛,变得亮亮的了。
迟槐感觉自己快变成Nemo了,都可以分析对方的情绪了。
怎么感觉被骗了。
莳柳站在他面前,温柔开口:“我只是想抱抱你,可以吗?哥哥。”
迟槐看着对方,点点头,伸出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他现在心里有些软软的,也为莳柳依赖他而开心。
两人个子相比,莳柳更高些,但不会显得迟槐有多小巧。
“说吧。”
“什么?”
“当然是你为什么不开心”整个人都像丢了魂,这可是装不出来的。
莳柳吞了吞口水,“我爷爷病了。”
迟槐在现已知的消息中,没有听说他与莳家哪个人关系好,“你们关系很好?”
“不算吧,他对我妈妈还不错。只是现在……离真相越近,越绝望。”知道妈妈是如何被一步步推向了绝境,也知道她是被埋了的。
迟槐摸着莳柳的头。“没关系,离真相越近,你就知道你妈妈去了哪里,可以让她早些安眠啊。”
“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怎么死的,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在骗我,”声音有些哽咽和颤抖,但他没有流泪,眼神是异常的坚定。
“所以要查下去,不留余地,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这个国家。”
莳柳埋在迟槐的颈窝初,什么话也没说。
“我不会骗你的,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