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迟槐一直接莳柳上下学,有一次被强留在莳柳家,按他的话是“正好照顾我”。
在对的不懈努力下,成功让迟槐再次入住他家。
一天天的过去,眼见脚腕快好了,莳柳就开始各种折腾。
一会儿去打扫卫生,一会儿去搬书,班上一有重活他就抢着干。
有同学看着一瘸一拐的学霸,只想说,这人把脑子学坏了吧,“莳柳你脚受伤了,我来吧。”
“没事,帮助同学。”
“哎……”其实也不用的。
直至一次搬书,‘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就被迟槐明令禁止了。
“莳柳!最后说一句,去休息,别跟个小娃娃一样,不听话。”迟槐木着脸,低头看着坐在台阶上的莳柳。
“我以为已经好了的……”有种被发现的窘迫感。
迟槐叹了口气,他那点小心思:“你是不是认为让脚再受伤,就可以偷懒了?”
莳柳抬头,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
怎么被发现小心思还这么开心。
他立马又低头,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我以后不会了,哥哥。”
又装可怜,“好了再照顾你一个月,再受伤,我不管了。”
莳柳一计不成,再设一计——‘装’。
身体是自己的,自然是想让它怎么样就怎么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迟槐一人打两份,怎么说也不让莳柳跟着。
“槐槐,你也不用这样,他是脚受伤了,不是手断了。”
陈泽利在后面,满脸不赞同。
“小泽啊,不懂就别嚷嚷,人家愿意打。”松乐勾着陈泽利的脖子。
“滚,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赶紧找贺文犬去吧。”
松乐松开手,撇了撇嘴了:“这么美好的中午你提他干嘛,一个大冰块,整天管我,早就不想和他玩了!”
“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也没见你和他不玩啊。”
“父母之命难违啊!”松乐故意哭丧个脸,拍了拍对方肩膀,现在去哄那个大冰块。
迟槐打好饭,还带回个陈泽利。
莳柳看见来人,有些蔫蔫的,没说什么。
“嘿!莳大哥,别这一幅嘴脸,你插足我和槐槐之间的感情,我还没说什么呢。”之前对莳柳学霸滤镜一碎再碎。
“好了,吃饭。”迟槐说完这句,两人相继闭嘴。
莳柳再装的天衣无缝,也猝不及防的掉马,人生就是这样,惊喜在你毫无防备时出现,让你原本平淡的生活填几分戏剧性。
就在这周五,天气不是很好,快马上立秋的天气,今天却异常的闷热。
而吴晓柠‘以陪陪自己’理由让迟槐陪她上下学。
出现的画面就是三个人一起走,有时会上陈泽利。
陈泽利对吴晓柠的态度不冷不热,也没有和她说话的欲望。则吴晓柠的视线一直跟着迟槐,很难不让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