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迟槐悠悠转醒,望着头顶的灯发呆,几点了?看了眼时间,6点半,还好。
起床,洗漱,穿好昨天洗的校服下了楼。就闻到一股饭味,保姆今天来这么早?
一转头就看见一副‘田螺姑娘’的场面。
迟槐摇了摇头,被自己脑中的想法逗笑,不敢想。
“醒了?”
“嗯。”
今天莳柳做了粉汤、包子,“心灵手巧。”盯着那包子看,跟外面做的一模一样。
“外面买的,猪肉韭菜馅的。”真够真诚的。
喝了一口粉汤,好喝,只不过有点淡。
“好喝吗?我做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爱喝的?”
“因为,饭堂有这个汤的时候,你能喝2、3碗。”
观察的真仔细:“我谢谢你。”
莳柳朝他笑了笑“谢谢。”
两人早早到了学校,没上完早自习,就被叫到办公室,廖春推了推眼镜:“昨天晚自习,两人干什么去了?”
迟槐低头没说话,莳柳在一旁说:“刚开学,有些不适应,出去小草广场了,散心。”
“嗯,你父母那边已经说过了,回去吧。”这句话是对迟槐说的,他似是早己经知道,就留下了莳柳。
“昨天听施主任说,好像看见你们去网吧了?”
“嗯。”
廖春知道他家情况,曾也帮过他,自然也逃不过廖春的眼。
“你转学,为了他?”
“那时还不认识,我是想离家远些。”
“你爸妈那边我没说,回去吧。”
两人亦师亦友。
当年莳柳为什么转学,或许是为了逃离家庭,或许该换个环境,认识新的人。
在一中,莳家投了不少钱,自然活下他们的监视掌控之下,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和好朋友玩,16岁的他,目前的光景就是学习、交友、玩。
只有一次,接到了莳宏伟的电话。
“现在在干嘛?”
“和朋友玩,怎么了?”
“现在立刻回家,别和不三不四的人玩。”
“爸,能不能好好说话?”一年前,他们的关系不咸不淡的。
“现在回家,别让我说第二遍!”电话就挂断了,对方永远独断专行。
回到家后,就被关在了房间里,联系不上朋友,只是在房间刷题。这时郝梦竹端着水果进来:“小柳儿,累了吧,吃点水果。”
“嗯。”
“别再让你爸寒心了。”
“我会和他好好聊的。”
郝梦竹出去后,吃了些水果,就去睡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想好,就去找莳宏伟好好聊聊。
一楼客厅灯全开着,走在楼梯处,正好是死角,听着他们争吵,这幕似曾相识,小时候的他好像也这般,只不过,那时的他很弱小。
“郝梦竹,别逼我把你那些烂事说出去!”
“你说!我倒看看,你那小杂种,能不能等到继承你公司的那一天!”
“你敢!你们郝家是想完了!”
“怎么不敢!你那堆烂事,早就让你那公司亏了多少了,不知谁先完!”
“梦竹,别说了,一会儿他该醒了。”
“那小杂种又不是我的孩子,让他知道,他那亲爱的父亲是怎么杀妻的!”
楼梯突然传来盘子落地碎了的声音,莳柳走了出来,不管手己经被刮得流出了血,手里是刚刚蹲下捡起的碎片,任它刺进自己的手心。
沉默的走到两人身边,拿上自己的手机,“好好聊。”他们的话给他带来极大的震憾,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出了门,不知自己该在哪,该怎么办,心是凉的,眼前不知怎的,好像再也没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