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就是一个笑话,当初为了一句郝梦竹的夸奖,把自己弄的不成人样,可真是太有出息了。
外面还是黑夜,夏天的天气总是那么热,引人烦躁。
走到一条商业街,如往日般,很繁华,可自己与这里隔隔不入。手上手机,与几个朋友联系,大都石沉大海。
不知自己为何走进了家,甜品店,是因为心理苦,所以想吃?可他并不喜甜食。
走进去,店里没人,看着好像快关店了,却迎来他这个不速之客。
“先生要什么?”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抬眼看,应该与自己年龄差不多,一双笑不达眼底的眼睛,圆圆的格外好看。
“先生?”
“啊,”看了眼手里的单子,“提拉米苏谢谢。”
“好,您稍等。”
看着那个工作牌,迟什么,后面没看清。
没一会儿,就揣了上来。
“这杯是为你额外做的奶茶,您似乎不开心,生活中有不顺心,想自己开心的时候。”他说这句,估计就是作为服务员的需要,随口说说的罢了。
但让莳柳心里里一暖:“你还在上学?”
“嗯,”
“谢谢。”
那服务员摇了摇头,就转身走了。
莳柳低头看着甜品托盘下压着一张纸,上面的字很秀气
“清明总会过去的。就像谷雨前的风,吹着吹着,就暖了。我不是要你忘了疼,只是想说,天总会亮的,哪怕亮得慢一些。”
莳柳看着这张纸发呆,望着它出神。现在的他,样子是自己未察觉的狼狈和奇怪,手还一片血,却没有吓退那人,真是万幸。
莳柳趴在桌上,身体慢慢抖了起来,应该是哭了。
后来,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再遇见,这陌生人的善意,却让他忍不住眷恋,可对方,再也没出现。
后来去学校,打听过这个人,服务员的姓很少见,但全校却没有一个同姓的。
后续几天,准备安排转校,以前玩的朋友,自从次以后,就再也没玩过了。
最难过的就是转校申请必须家上签字,家里人在一中关系不少,自然就被卡住了。
但最意外的是,郝梦竹意外的给签了字,条件就是别再回老宅住。
市里的好高中就那么几所,只能选离家最远的二中。
转学前夕,又去了一次甜品店,这次是和贺文犬一起来的。
“你什么时候突然喜欢吃甜品了?”贺文犬轻轻皱眉,好少女心的店。
“没有。”他没多解释,走进那家店。
这次很幸运,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靠窗位置。
“你认识他吗?”问贺文犬,因为他是二中的。
看了眼指的那人,戴着口罩,低头做饮品。
贺文犬摇头:“没印象,他叫什么。”他在学校,不注意这些,或许知道名字。
“不知道。”
贺文犬平时不太八卦,但听对方这么一说,还是挑挑眉,如果松乐在场,必定问的底朝天。
“那有没有姓迟的?”
“有。”这个姓很少,他有印象,但不多。
莳柳微微笑了笑,终于有些好消息了。
他无暇顾及什么,家里的事,让他明白,真相有时往摆到你面前,却看不见,再想去抓,却已经悄悄的跑了。
转到二中,莳柳心里还惦记着那人,看全校排名,很幸运,第一个就一个姓迟的,全年级第一——迟槐。
迟槐的传闻有好有坏,大多却是他的英雄事迹,直到在校医室遇见了那个人也有确信,就是那个人。
那时的他,躺在床上,柜子上堆了一堆药,糊乱的开着,莳柳有一时的慌乱,被烧得通红的脸,很可怜,让人心痛。
收拾好一切,并不渴求对方记着自己,自己这么做,或许是因为那一句话,对他格外的注意,找到他,却什么也不想干了。
“你和老班很熟?”迟槐等在走廊,看着人来到自己面前,好像对方有些不一样了,那双眼睛盯着他,有写不自在。
“以前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