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马上就到了莳老爷子入葬的日子。
莳柳穿着素麻衣,头带白布,这一个星期,他与迟槐只是短暂的联系,有时他偷着闲,坐在老家的山头上,吹着风,两人聊着天。而他每次忙到深夜,就没在晚上打过电话,自己那点小揪揪,无疾而终了。
公司转让的事,已经落在他名下,莳宏伟知道这事也不难,对他难得有了些好脸色,似是忘了从前,与儿子陌生的模样。
“你别高兴太早,你忘了上次他提的那事了吗?”郝梦竹与莳宏伟说,满是警告。
“怕什么,当年的事只有你我知道,就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怕什么。”莳宏伟乐呵呵的,到头来,还是他赢了。
“最好是,等回去了,我得找人查查。”郝梦竹最近想到那小混蛋的眼神,梦里都是,现在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气,怀了孩子,更是劳累。
“行了,你好好养胎,她的事永远不会被知道。”原本还在嫌弃这乡下生活,现在倒也是美事一桩。
而郝梦竹在与医生通话时,完全不像与莳宏伟谈话时那么镇定。
“郝女士,现在您现在不用慌,她不是已经永远消失了嘛。”医生的声音轻缓,永远都是善解人意的面孔。
“可…可她一直都在啊,她昨天还托梦给我……”越说越崩溃。
“估计是您白天太累了,不用被个未开智的小孩吓到,如果真知道,您还能在这里说话吗?”
郝梦竹知道自己干的些什么事,过了这么久,心里自然也是放心的。
“知道了。”
最近,莳柳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把一些证据交给税务局,就足以搞得莳宏伟焦头烂额了。
到月中旬,莳宏伟已经被电话打得有些应激了。
“爸,怎么不接电话?”
“就一诈骗电话.....不用管。”此时的他,就像老了几岁,或许他应该意识到,得到股份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儿子。
这是不过是一个开胃小菜。
一旁的郝松刚从城里来到乡下,皱着眉,有些嫌弃,“这是人住的地方?!”
“姐!不能洗澡,网路都是4G!我要回去!”已经30多岁的男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行了,就待半个月,你老实点,还有最近的零花钱些不给你了,”郝梦竹有些嫌弃她这个弟弟,“应该还剩些吧。”
郝松尴尬的搓了搓手,他早就花光了。
郝梦竹太了解他她这个弟弟了,整天花天酒地,不干正事,称这次机会,好好让他涨个记性。
郝松心里始终不服气。
没一会儿,他目光不自觉落在莳柳身上,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脑子中有个计划。
一到到深夜,郝松就来到莳柳房间,发现对方竟然没睡,而是在写作业。
“小柳,舅舅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莳柳在思考,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都这么晚了,妈会说的吧。”
“没事,我带你出去,她肯定同意,只不过这……钱吧,嘿嘿,那个……我姐没少给你钱吧。”郝松双手在胸前搓着。
“好吧,”莳柳拿出一张卡,是莳宏伟给他的一张卡,平时没有花过,但知道是莳宏伟的副卡,“这张有钱,那个地方好玩吗?”是独属他那个年纪的单纯,也迷了郝松的眼。
“好玩儿!你想要什么都有,你这个年纪我早去过百次了!”
莳柳眼中露出好奇以及想去的神情:“真的吗?!”
“真的,别废话,走吧。”
莳柳被拉着上了车,原来,村外的镇上,还是很繁华的,现在国家很注重乡村发展,和城市比也不差。
这个酒吧也是有的,在这条街,是最热闹的地方。
郝松轻车熟路的拿着那张卡:“来个包间!”
“好的先生”。
就他们两人,点了一桌酒,包间内,郝松点了两个美女,小城填上,监管的不严,这里的黄色产业还挺全,什么样的人都有。
“舅舅就带你体验体验。”说着开了瓶酒,左手楼着美女,右手拿着酒杯。
莳柳有些瑟缩,躲开另一个美女的触碰,往边上移了移
“小帅哥,别害怕啊。”那美女使劲往上贴,逼的他直接站了起来。
“哎呀,妈的,小美女,放来,”郝松打量起莳柳,挑了挑眉,“不喜欢美女……这里小帅哥也有!”
“没兴趣,我还是喝酒吧。”望着眼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呲,没劲,你喝吧。”说着,把头埋在美女的大胸里,猛猛吸了一口,这人生,享受!
酒过三旬,他好像有些醉了。
“我跟你说啊,我这辈子活得贼不得劲儿!”郝松接过莳柳递的酒,一直喝。
他与两个美女,腻歪着,不雅的声音响彻整个包厢。
莳柳已经坐到另一边,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