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郝松没力气宠幸那两个女的,脑袋晕晕的,半瘫在座位上。
“你们走吧。”莳柳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什么?”
“这是小费。”每个人递了两百,打发走了。
包房内,只剩他俩了。
“舅舅,我妈怎么样?”
“她?她……不是死了嘛。”郝松脸色潮红,仰着头,靠在沙发上。
原本想问郝梦竹的,结果有意外惊喜。
“她怎么死的?”
“不能说。”郝松有点嘴瓢。
“为什么?”
“嘿嘿,当然······”打了个饱嗝,眼神迷离,“那是我的……杀手锏啊——,”郝松笑得一脸得意,“可是我行我姐要钱的好法子,哈哈哈哈!”
“那她是车祸死的?”
“屁话,得亏……他们能编出……这么个理由。”
这些让莳柳心里一震,果然,他一直想的,都是对的。
“她啊,没良心的家伙······,成富豪了,就忘了他这个弟弟,”郝松扑在莳柳的身上,身上酒味混着汗味,冲击着莳柳,但他没推开。
“那我能帮舅舅实现愿望。”莳柳只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满是引诱,不似刚才的纯良,像是淬了毒的蛇,引诱对方,再一击毙命。
“嗯?真的?!那······公司的股份······算了,你一个小孩懂什么……”他没把莳柳的话当真,自嘲的笑了笑。
今天晚上,莳柳出来一趟很值,毕竟,那四百是从郝松兜里掏出来的。
此时微信来了消息,是迟槐发来的。
宝宝:今天留了许多卷,你就等着回来写吧!
后面跟着一个邪恶的表情包,让莳柳想到对方耀武扬威的可爱样。
石榴:真的吗?!【兔兔垂头】
宝宝:其实还好,现在忙吗?
石榴:嗯,等回去跟你聊。
打开消息,就把手机收回兜里,抬着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郝松,开车回了村。
把人安置好,发现莳宏伟的房子亮着。
村里搭的砖房子隔音不好,自然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郝松带你儿子走了,你不但心?”郝梦竹躺在床上,脸上还敷着面膜,闭着眼。
“他们能干什么”莳宏伟一点也不担心。
“呲,要不把郝松送走吧,每天就逼着我要钱,还老想公司那点事。”
“知道,再过一个月把他送国外去,眼不见为净。”
莳柳想了想,自己要快点了。
回房,看了眼时间晚上12点,对面应该睡了,却想不到,打来了电话。
“你忙吗?”
“不忙,你明天还要上课。”
“知道啊,莳柳同学,你不在,家里总是空落落的。”
这快一个月了,他都住在莳柳家。
“我会尽快回去的,哥哥生日想要什么?”
“那…你,行么?”迟槐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被子里,说话闷闷的。
莳柳的心跳得有些块,声音有些颤:“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不要,”那句话说出,已经是废了他很大的勇气了。
“嗯,我答应你。”
此刻,两人看不到对方,心却在一起,都能听到彼此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几人神色如常的聚在一起吃早饭,郝松带着昨天喝完酒,现在脑袋还有些迷糊,眼神失真不敢看莳柳。
此时的郝松,清晰的记着昨天两人的对话,那一句句,种在心间,有发芽,破土之势,想必不久之后,就会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莳柳很有耐心,只有在一个人想明白了,才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