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冷的可怜,马上十二月份的天气,早已是零下十几度了。
迟槐来学校的时候,身上穿着妈妈强迫他身上的厚棉袄,其实对他来说,这样的天气,在北方已是常见,可因在国外待的,有些适应不了。
“穿这么厚?那这周的秋季越野赛你可怎么办啊。”陈泽利看着鼓成一个球的人,有些好笑。
“哦,我妈逼的。”迟槐一脸烦燥,表情有些冷。
“哈哈哈哈——”这表情配这一身,更好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阿姨挺爱你的。”他笑得有些傻。
“嗯。”迟槐脱下厚褂子,站在后面的衣架子上,终于凉快些。
银苹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来来,都看过来了,这周五,秋季越野赛!有意愿的,过来报名!”
底下一阵窸窸窣窣。
“你报吗?”有个学生问另一个学生。
“不报,八公里哎,跑不动。”
最后,银苹看着报名单,男生报了5个,女生就报了7个。
“兄弟们,要报满的啊!”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陈泽利,“哥!快来!”
“怎么了?”
“能让迟哥报名吗?”
“不行,他还在生病。”
银苹看了眼能吃能喝的人,好吧:“那你可以吗?总得有一个人报名吧。”
“行。”但没想到的是,莳柳爽快的答应了。
“你真的要报名?”迟槐吃着手里的薯片,看了看身边的人。
“哥哥,想让我跑吗?”
“嗯……也行。”迟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肉,他是不是也该跑跑了。
正在想着,手上盖上一个比自己大一些的手,还捏了捏。
“干嘛?!”迟槐瞪了莳柳一眼。
“你就别想着参加了,刚出院。”莳柳意外发现,迟槐的肚子好好捏,又捏了捏,软软的。
“哦,你,别捏了!”
陈泽利扭过头,就看到这一幕,看见两人等手在迟槐衣服里,不知干什么,脸都红了。
O,NO!真是大胆啊。
莳柳的手伸了出来,陈泽利爬在迟槐耳边:“你俩………在一起了?”
“嗯,差不多。”迟槐把人推到一边,有些耳热。
“行!”陈泽利给他俩比了个大拇指。
“有事找兄弟。”陈泽利对他挤眉弄眼的,“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显得他很懂一样。
“哥哥和他说了什么?”
“他就……问咱俩在一起了没,你别问了。”
迟槐买了点早餐来感谢俞星是:“给你的,谢谢你。”
谢俞星被突如其来的早餐吓了一跳,瞬间清醒。
“不用,是,我一直,误会你了。”成了结巴,谢俞星脸有点冷,说的话却真诚。
“哦,没什么,我先走了。”迟槐看着他的脸,这人怎么脸越来越冷了?
回坐位的时候,陈泽利说:“你和他说什么了,脸越来越丑。”
“没什么,我感谢一下啊。”
“好吧。”陈泽利忍不住看对方久了一点,结果谢俞星扭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谢俞星本身长着一张厌世脸,没表情的时候有些凶。他看见有人看他,好像把对方吓着了……其实他在发呆。
到周五的时候,越野赛如期举行,银苹费劲把人凑齐。
“班长!大恩不言谢!”要不是班长,女生也凑不齐。
“小事,到时候我干活,你也主动点。”芸熙拍了拍银苹肩膀说。
“当然,到时候必当竭尽全力,全力以赴,得过且过!”银苹一溜的成语出来。
芸熙听得心烦,果然和任凯乐能玩一起,“你都别像耗子一样,嘴碎成这样,越到后面意思都变了。”
“什么?!谁在叫我?!”任凯乐的声音适时出现
“我这样说,不显得很有文化嘛?耗子明明说很好的呀。”
芸熙一旁的女生芝言,趴在她的肩上,一脸笑:“是是是,你好好听耗子的吧。”
银苹挠了挠头,原来不对吗?
陈泽利过来搂住他的肩:“没事啊,你这样挺好的。”
“是呀!我也觉得。”银苹立马满脸自信。
芸熙与芝言一脸嫌弃,明显是,你就好好觉得吧。
这时,门外进来了个穿着极其骚包的男生,跑步装备齐全。
“WC,穿得这么骚,竞争力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