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迟槐扭过头看着对方。
莳柳点头,“让她多梦的药,不会伤身,但伤人。”他停下车,看对方的眼睛,想从迟槐眼中寻出什么,“你害怕吗?”
他这样做,并不光彩。
迟槐摇头“要是被发现,怎么办?”但眼里只有担忧,和对他的信赖。
莳柳轻笑了声,“是郝松干的,不是我。”从头到尾,都是郝松先主张,主动寻药,他只不过推了一把,“你觉得我坏吗?”他追问。
“坏,很坏。”迟槐看着对方,对方做事永远是这样,想下狠手,却只是纸老虎。“在你做任何事的时候,都可以和我说。”
莳柳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哑,“知道了。”
莳宏伟被公司弄得晕头转向,也查觉不到身边人的异样。
在老宅,莳宏伟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却听到楼上人下来,一睁眼,就和郝梦竹对上了。
对方这几天变了样,不再化妆,黑眼圈极重,着实吓了莳宏伟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睡不好,孩子弄的。”
“去体检了吗?”
“没。”
自从郝梦竹怀孕后,莳宏伟就没管过,两人的感情也是不温不火的。他出去找女人,郝梦竹也管不了。
“呲,抽空,让司机带你去。”
“你不陪我去?”
“忙。”
“你什么时候不忙。”郝梦竹皱着眉,企图在对方脸上看到一点心疼。
“说了,很忙!当初不让你把孩子留下,非不听。”
什么也没有,只有烦躁,郝梦竹想。。
“你当初为什么娶我?你说过的。”郝梦竹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的情感漠视了,手止不住的抖。
想当初,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那还得亏了梅婷。
“小竹,这是莳宏伟,你俩认识一下。”梅婷笑得开心。
那时的郝梦竹与梅婷是不同的风格,她明艳大方,风情万钟,莳宏伟看直了眼。
而现在呢,物是人非。
“年轻时候的话,当真做什么?”
“莳光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女人的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莳光伟猛拍桌:“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多管闲事,还有,没有哪个男人,一辈子,心里只装一个女人,是男人都这样!”莳宏伟摔门而去。
郝梦竹捂着发疼的肚子,眼泪往出勇,果然是她太自信了。当初天真的想法,被现实狠狠教训了。
什么一世一双人,都是狗屁。
这一晚,他没有回来,估计又去哪个女人的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