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谈了恋爱,迟槐是低调,内敛,而莳柳则是张扬,欠揍,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呲,能不能正常听课!”莳柳的手再次的握住了他的手,“没事,不会被发现的。”
迟槐反了个白眼,当老师是傻子吗,两个人的一只手分别在桌下,动作好明显。
“我还要写字!”对方把自己的右手攥得死紧。
“我替你写。”
两人的对话,一点没漏的进了松乐的耳,微微转过头:“哥,收敛点吧。”
莳柳不说话,手也被拍了回去,就那么坐着。
迟槐叹气,“好好听课,大学霸!”
“哦。”
两人处在甜蜜期,时间自然也过得,到十二月中旬,田晓要出国了,这次,来到机场关系不再变得一样。
田晓自然看得出来,临走前,和莳柳独自说了些话。
“妈妈,你和他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宝宝,这次我或许要很久才回来,照顾好自己。”
“知道的,我会乖乖的。”
两人拥抱一下,田晓就走了。
迟槐转过身问:“她和你说了什么?”
“让我照顾你。”
他妈妈就是这样,总是爱着他,想着他。
人上了车,才讨论跨年去哪里。
“想去什么地方?”莳柳过他身边问。
“嗯………看午青广场?那里好像有烟花,倒计时,什么的。”
“可以。”
“公司那边怎么样?”
“顺利,证据有不少。”郝松的效率很高,凭借身份出入的莳宏伟和郝梦竹的卧室不难。
“你不怕他反水?”
“不怕,有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做担保。”他现已经彻底抓住了郝松的那颗心。
而郝梦竹那边,精神一天不如一天。
莳柳给迟槐放一段录音。
“怎么办,我真的好累啊。”郝梦竹的声音疲惫,完全不如往日的风采。
“你最近睡眼怎么样?”
“很差,不知道的,突然就这样,还说是梦到那个女人……”
“我给你配点安神的药。”
通话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