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因敏锐的朝窗边看去,铃声忽然消失不见了。
她来到窗边,静静看了许久,缓缓抬手抚向心口。
宁兰因刚刚感受到了蓝心蛊的躁动。
吱呀一声,宁兰因的房门被人打开。
翩翩端着食盒出现在门口,“小姐,婢子端了膳食送过来。”
翩翩来到桌前,打开盖子,把饭菜一一端出,嘴边还在嘟囔:“这里的人可真是奇怪,刚刚有小二还来问婢子要不要买些虫子来吃,那种东西,怎么能入口呢?”
宁兰因从窗边过来,莞尔:“入乡随俗吧。”
行至深夜,玉柔才匆匆返回客栈。
届时宁兰因房内已经熄灭了烛火,漆黑一片。
翩翩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发现是玉柔便打了个哈欠走上前:“玉柔姐姐,小姐让我定了三间房,咱们两个一左一右,一人一间。我住小姐右边,另一间是你的。我去趟后厨,给你备着饭呢。然后我守后半夜,可行?”
玉柔轻轻颔首:“嗯。”
待翩翩下楼,玉柔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翩翩很快便返回来,把饭食放下,跟玉柔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了。
翌日清晨,宁兰因一早便起身。
打开窗户,整片的雾气映入眼帘。
这西邑的冬虽说有大自然的森木庇佑不算很冷,但昼夜的温差还是很大。
宁兰因重重地把窗户合上,将冷气隔绝。
叩叩叩--
是玉柔在敲宁兰因的房门,她柔声问:“小姐,您醒了吗?”
宁兰因拢好衣衫,“进来吧。”
玉柔推门而入。
她来到宁兰因面前:“小姐,昨晚婢子将信笺寄出,跟在送信之人身后,找到了苓玉姑娘的住所。”
宁兰因问:“那苓玉姐姐在西邑的情况如何?”
玉柔道:“苓玉姑娘的家族在西邑算是一方富庶,着手经营种类繁多,有渠道将货物售往北洲和东陌。”
宁兰因低言:“原来苓家是富商。”
玉柔:“是的,小姐。”
宁兰因接问道:“太子的踪迹可摸准确了?”
玉柔摇摇头,“婢子夜探莫酉宫,发现那里有许多西邑官兵把守,一时之间未擅自闯入。”
宁兰因拧眉:“无碍,总归是要亲自走一趟的。舅父那边情况如何?”
玉柔:“李将军他们已经分为三路向着华京城进发了,只余皇后娘娘,业书公子和丞相大人还留在边营之地。”
宁兰因点头,“这回信记得尽快截获。”
“是。”
*
天光已经大亮,外面的雾气彻底散去。
“苓玉,苓玉!”檀酎吵吵嚷嚷的进来。
他进门后左右张望,却没有发现苓玉的身影。
半刻,他从不远处听到了苓玉的回应。
“我在书房。”
檀酎转身便朝书房走去,手背在后面,貌似偷偷藏着什么东西。
他来到书房,便看到苓玉恬静的面容,专心致志于她面前的事。
檀酎来到她身旁,发现苓玉在写信。
他探过头去看,发现信笺开头即是“吾友兰因”。
等苓玉停笔,他才道:“你的兰因妹妹又写信来了?”
苓玉只手取过一旁的信封,边把信笺往里面放,边解释道:“宁兰因妹妹昨日寄了信来,她说自年后四处游历,在这冬日想要来西邑一趟。”
檀酎一脸了然,“所以你有意带宁兰因在西邑好好玩一趟,对吧。”
苓玉将信封放到下人手里,吩咐下人速去寄出。
转过身,苓玉淡然回复檀酎的话:“不错。”
檀酎一把拉过她到一边坐下,“先不说宁兰因那丫头的事了。”
苓玉仰面,见他弯唇欢喜。只听檀酎卖关子:“你猜猜看我把什么带来了?”
檀酎将手中用布料包着的东西,放到苓玉面前。
这东西看着不大,苓玉满眼困惑。
她讲:“这到底是……”
檀酎道:“圆的,猜猜。”
苓玉没再问,她在脑海中细细回想。
猛然忆起自己之前对檀酎提过,想看看大祭司手下的水晶珠。但那水晶珠是宝物,只能由现任祭司保管。
檀酎没有权利拿。
苓玉觉得自己本是随口一提。但仔细想想,依照檀酎的脾性,恐怕这被蒙住的东西真是水晶珠。
她试探道:“这是大祭司要传给你的东西?”
檀酎点头:“不错。”
他杨眉接着示意苓玉继续猜,把她心中的答案告诉他。
苓玉笑了,突然想逗弄他,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
苓玉的食指点在下颌的位置,缓问:“会是什么呢?”。
这都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