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东西,李汕时会派人妥善的续上。
她砸吧砸吧小嘴,从小榻上跳下来,直冲门口而去。
侍女们惊呼:“小小姐,你要去哪儿?”
宁兰因没理,还是李业书道:“我看着她,你们忙你们的吧。”
众侍女这才没跟出来。
李业书猜得到她想去的是哪里,来到她跟前,“走吧,我知道她在哪儿。”
就这样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在大院中弯弯绕绕许久来到一处房屋前。
恰有大夫从房内退出来,向他们两个行礼,李业书点头示意他离开。
屋内安安静静,宁兰因趴在床边看着双眼紧闭的苓玉。
刚喂过大夫开的药膳,这会儿苓玉的气色恢复许多,只是静静的昏迷着。
大夫临走前说了,这姑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会醒来。
宁兰因就一直在床边守着,李业书就在一边看着妹妹。
他站的无聊,眯眼打了个哈欠。
床上的人儿猛然睁开眼来,大口的喘气。苓玉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河水卷走,本能的喘息。
这一动作,吓到了床边的宁兰因,慌慌张张的躲到李业书的身后。
缓过来的苓玉发现此处十分陌生,不由地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人。
宁兰因也从李业书身后探出一只眼睛来,悄悄打量着她。
苓玉心中有感,是他们救了自己,刚要开口确认,李业书就先一步自己交代出来,打消她的顾虑,“我们在河边见到了昏迷的你,我阿兄本来是想派人来河边救治你的。”
他又低头努嘴示意自己身后的小丫头给苓玉,“这是我妹妹,当时她也在。也是因为她想带你回来,我阿兄才改变了主意,将你带到了这里。”
苓玉遥遥望去,对上小丫头的眼睛,露出微笑来,和善道:“谢谢你,小妹妹。我叫苓玉,你呢?”
“她叫宁兰因。”李业书多嘴。
“哎哟。”他吃痛向后看去,宁兰因慢悠悠的收回拧人的小手,没去看他,反倒对着苓玉道:“姐姐可以陪我玩吗?”
苓玉一愣,回神道:“当然。”
宁兰因喜笑颜开,好耶,又多了一个姐姐陪她啊!
自此,宁兰因便有了新的玩伴。苓玉不像李家两兄弟一样思想直白,小姑娘有抹细腻的感知,这使她们两个很快的亲近起来。
宁兰因在苓玉身边玩的疯。
近日两个表兄来找她玩,多数在院内扑空,常常在侍女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前不久,小小姐随苓姑娘出去了。”
对此,李汕时只是冷硬的点头,去忙其他的事。
而李业书不同,每一次都撇嘴不满,转身遍处扯着嗓门喊,寻妹妹去了。
*
宁兰因蹲在肥沃的草原上,静静观察花朵上停留的蝴蝶,伸出小手想要去触碰,蝴蝶却猛然振翅飞向空中,回到它的天地。
“嘿!”一个小网兜将蝴蝶兜住,苓玉连忙收回网兜查看,“欸?我的蜻蜓呢,怎么是小蝴蝶啊?”
她的衣角被人扯动。苓玉低头看去,是宁兰因在拽她。
只见宁兰因伸出手指,指向空中一处,天真道:“姐姐,蜻蜓在那儿。”
苓玉顺着看过去,将网兜晃了晃,把蝴蝶放了出来,咧嘴一笑,转身又去追蜻蜓去了。
小蝴蝶得到自由,在宁兰因身边盘旋,而后飞向别处。
宁兰因静静留在原地,看着蝴蝶自由的远去,慢慢消失不见。
“找到你了,兰因妹妹!”
李业书从树上倒吊下身来,一颗头跃然至宁兰因面前,她被吓一跳,瞪圆了双眼。
“兰因妹妹,蹲下!”一道声音从远方传来,娇滴滴的。
宁兰因闻言,听话的蹲下身来。
一阵疾风划过宁兰因头顶,石子准确降落。
“哎哟!”李业书痛呼出声,从树上下来,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脸颊。
苓玉过来,将宁兰因拉到自己身后,刚要打出第二颗石子,看清来人,猛然停手。她轻呼:“哟!”
打错人了。
李业书放下手来,脸颊一片青紫,震惊大于怒意:“你怎么这样啊?”
她怎么对自己半个救命恩人动手啊。
苓玉无措的收回手,磕磕绊绊解释:“那个、那个、我从远处看到一个人倒吊在树上。以为……以为是有人要对兰因妹妹图谋不轨。这才一时失手……”
苓玉心道:他倒过来头,我认不出他啊。
苓玉心中有小小的愧疚。
真是对不住了。
她身后的宁兰因突然开口,淡淡的陈述:“业书哥哥就是这样,吓过我好几次,不算苓玉姐姐的错。”
李业书一听,扭着头就道:“嘿,兰因妹妹,这每次都去爹爹和阿兄那里告状的人,不也是你嘛。”
害的我挨揍。
宁兰因听了就当没听,冲他做鬼脸。又笑嘻嘻的拉着苓玉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