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各位兄弟们!”向源走进篮球场,大声喊着,“陈宇,快去找体育老师要个篮球!”
“你自己不能去吗?”陈宇蹙起眉头,不耐烦的看着他。
“你不是体委嘛,当然是你去了!”
“操。”陈宇不占理,一时接不下去,只得不情不愿的出去找老师借球。
梁洄时把水放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一个空位上,朝夏初以招招手。夏初以会意后,向他走去。
“初初,你坐这里。”梁洄时指了一下水箱旁边的空位,“你就在这儿守着水就行,不用干什么,无聊的话你可以回去,渴了就拿水喝,知道了吗?”
夏初以点点头。
向源在一旁看完了两人的全程互动,笑道:“洄时,你这跟爸爸照顾小孩儿似的,尽唠叨,哈哈哈哈哈!”
梁洄时:“......”
无可救药的钢铁直男啊!
“真有意思。”向源又“嘿嘿”笑了两声,挥着手臂,朝方渭跑去,“渭渭!我们也这样玩儿呗!”
“噗——”方渭嘴里的水差点喷出去,呛到气管,咳嗽个不停。
“哎哎哎!怎么了?怎么了?呛到了?”向源忙过去拍他背,边拍边说,“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啊?我当你爸爸,我每天都可以管你,就像刚才洄时对初以一样,你觉得怎么样?嗯?”
“不怎么样。”方渭缓解了一下,直起身子,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你别成天胡思乱想。”
“为什么?!”
“梁洄时不是夏初以爸爸。”方渭挠了一下耳后根,不自在的移开眼,盯着晃动的篮网愣神。
“我知道啊,我只是比喻。”向源以为方渭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试图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像刚才他们那样相处,玩玩儿嘛......”
“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向源表示很不理解,皱了皱眉,不太高兴。
“反正就是不一样,你别多想了。”方渭推开向源,不再看他。
“为什么嘛,你总是这样......”向源撅起嘴,不满的拍了一下方渭的手臂,力道轻飘飘的,不痛,更像是从他的手臂扫过。
发泄完自己的小情绪,向源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别......”方渭叹了口气,眼底的黑色更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翻涌着,指尖陷进皮肉里,却感受不到痛意。
梁洄时也忍不住叹气:看来这个副任务也不好完成啊。
“向源!”梁洄时起身喊住他,心想:服了,这么快就要开始出手完成副任务。
“小源源,怎么走了啊?嗯?”梁洄时揽住向源的肩,说话时,两人贴得格外的紧,梁洄时的发丝甚至扫到了向源的额角。
“洄时!”向源像是找到了靠山,也没有什么顾忌,冲过去一把抱住梁洄时的胳膊,“方渭他不肯当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