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渭渭”都不喊了,看来是真不高兴了,只不过......这转述是该这样的吗?
“哎呀哎呀~有什么关系嘛!”梁洄时故意加重力道,大大咧咧的拍着向源的后背,“没事没事,我可以当你儿子!唉不是,不是儿子,就是能和你玩!”
“呜呜呜~洄时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很好——梁洄时微微侧过头,看向方渭。方渭也看着他们两人,他们说话声音很大,方渭完全可以听见。
方渭咬着下嘴唇,用一种很危险的眼神注视着两人,带着点说不明不道的戾气。
更准确点,应该是盯着梁洄时。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梁洄时挑起眉梢,又拍了两下向源的背——方渭的脸黑得更厉害了。
梁洄时勾起唇角,挑衅般继续拍着向源的后背。
“向源!”
终于忍不住了吧?
梁洄时毫不意外会听到方渭的声音,随即立刻松开抱着向源的手,装作不知情的转过头。
“干嘛啊!”向源抬起头,红着眼瞪他。
“过来。”方渭抬了抬下巴,像刚才梁洄时那样朝他招手。
向源犹豫地看了一下梁洄时,不情不愿的挪过去,站在他面前。
梁洄时回到观众席,再看过去的时候向源已经再次恢复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样子了,也不知道方渭都对他说了些什么。
陈宇的球还没借回来,梁洄时索性又坐回夏初以身边去了。
“初初。”他望着球场上闹哄哄的人群,偏过头,轻轻唤了他一声。
“嗯。”夏初以很轻的应了一声。
梁洄时没听见他的声音,又侧过头看他,目光落在他白皙的侧脸,顿了顿才接着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旁人听了去:“我这招激将法,是不是挺灵的?”
“嗯?”夏初以这才抬眼看他,满脸茫然,长长的睫毛微微晃动,“激将法?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球场上正闹作一团的向源和方渭身上,小声嘀咕着,声音软软的:“方渭不是在生气吗?看着好凶的样子。”
梁洄时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压下笑意,转而指了指球场的方向:“你看他那脸色,看着凶,其实心里早没气了。”
夏初以眨了眨眼,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瞧了瞧,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只好老实摇头:“没看出来。他们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之间闹别扭,不都是这样的吗?”
“......是啊,是啊,都这样。”梁洄时干笑了两声,看着夏初以澄澈的眼神,突然有些词穷,只能含糊地应着,不予评价。
夏初以挠挠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