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渊尴尬地捂脸,连忙将楚天闻带远他们,“别看孟晨这样,她很会造机甲,我那台就是她用一堆废铁搞出来的。另一个叫塞巴斯,从圣会里出来的火种实验研究员。”
塞巴斯礼貌地伸出手,“巴斯,塞斯,都可以这么叫我。”
握手的瞬间,楚天闻就明白那句冷冰冰的意思。
“我是仿生人,被格式化后温控调节功能就失效了。”塞巴斯说。
楚天闻回以礼貌的微笑,随后跟着许明渊上了升降梯。
行政楼虽然比起生活区其他面对面是建筑来说算大,但跟其他星的大楼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总共就只有一层。
一楼是光罩能源芯,只有费明经常待在上面,许明渊和其他几个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扩建的地下空间,研究室、机甲库都在这里。
升降门刚打开,墙边贴着的男人就熄灭手中的烟,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困意,“终于来了。”
他带着两人走进机甲库,手摸上墙,打开一道隐藏门。
一间存放着各种工具的房间,马库索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眼神飘忽嘴角还滴嗒着口水。
“用刑了?”楚天闻见到他这幅样子,微微拧眉。
“我有这个打算,但孟晨不让,觉得工具沾血难清理。”白舟渡掏了掏耳朵,抬脚踢了几下,“他睡了两天,醒来之后吵得要死。好赖话不听,除了嚷嚷着自己是为全人类奋斗,其余什么都不说。我没忍住给他打了点迷幻剂。”
“我会出色..我会留名..”马库索声音含糊,不停地嘟囔着。
“这样状态能问出什么?”楚天闻眉头微微蹙起,迷幻剂的药效强势,短时间内就能让人陷入自我幻想并沉溺其中。
许明渊清了清嗓子,“剂量不大,只是让他意识模糊。”
白舟渡将马库索扶正,拍了下他的脸颊,“要怎么做才能清除人体身上的植物寄生?”
“那不是寄生,是进化的开始!”马库索神情转变,眼睛开始有焦点,“那么美丽的东西竟然不懂欣赏,真是悲哀啊。”
在场三人都比他这样疯魔的状态噎住,表情无一不带着无奈。
楚天闻揉了揉太阳穴,单膝下蹲与马库索平视,从外衣袖子里抽出手,将装着反甲的盒子摆在面前,捏着晶片在他脖子上轻轻一点,“那好,你现在也能感受到那份美丽了。”
马库索先是愣住,随后头一歪开始颤抖,惊慌失措地搓着脖颈,“不!不!我不要!”
许明渊瞳孔震颤,“天闻?”
“这是你创造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会害怕?”楚天闻嘴角上勾,眼里带着鄙夷。
白舟渡和许明渊视线交错,摊开手无声质问:他刚刚不是反对我吗?这做得更过分吧?
马库索的反应十分剧烈,一下胡乱地摸着自己身体,一下又手脚并用地寻找着什么,恐惧地嘶吼:“这些都是未完成品!人体是无法吸收的!休止..我需要休止剂..!”
楚天闻眼神冰冷地旁观,直到马库索脱力倒地,才开口:“现在能说了吗?”
马库索仰面朝天,手脚蜷缩,虚弱无力地说:“那些衍生种跟你一样都来自于花苞,它就像一个胎盘,不断供输营养,在孵化你之后它枯萎了,但衍生种尚未成熟,所以才会在与人体融合后吸收血肉生长..只有激活花苞转化衍生种才能将植物反吸收为人体的养分。”
“你带出花苞的实验室在哪?圣会的实验室在什么地方?”
“阿瑞斯..波塞冬...雅典娜三大星域都有他们的身影,我不记得是在哪一个了。”马库索揪着衣领,表情开始变得麻木。
他说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甚至开始祷告:“星门光辉...永世长存...庇我...新人类..永生..”
楚天闻站起身,扭头同许明渊说:“你们可以给他注射解态剂了。”
“你没给他植入反甲?”许明渊问。
“我有说是真的吗?只是在利用他的幻觉而已。”楚天闻抿起嘴角,眼睛弯成月牙。
许明渊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手托着脑袋无奈说:“这一点倒跟你爸挺像。”
白舟渡举起右手,药剂和针管从绑在小臂上工具袋滑到掌心,快速组装后正准备对准马库索的小腿扎进去就看见他耳后闪烁,他连忙扑倒身后的两人。
然而爆炸没有如预想中降临,等三人站起身时,地上躺着的马库索双眼不甘地瞪大,死得无声无息。
“嵌入式病毒,估计老早就在他的信息核里种下了,在检测到关键词后就爆发了。”白舟渡捏紧鼻子,俯身查看。
“关键词?”楚天闻眼神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