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你好香。”
白絮转过身来与他接吻,这一次心无旁骛,两个人都很投入。许晟的手探进白絮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腰肢,感受到手下的肌肉一寸寸绷紧,y/望也跟着燃烧。
他渴望这具r
/体。
白絮并不抗拒他,只要他想,就唾手可得。
可是……
他用力抱住白絮,极力压抑着翻腾的y/望。
“许晟。”此时的白絮简直像个妖孽,他伸出手指勾起许晟埋在他怀里的面孔,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引得许晟一阵战栗。
“阿晟。”他这样叫他。言语间,是暗示,是允许,是……引/诱。
“你……”许晟站起身,拥着他转过身,这时候就体现了房子小的好处了,不过一个转身,就可以直接把人推到床上。
许晟把人揉得乱七八糟,还是没有做到最后。
他就是……有些不舍得。
把人拥在怀里,许晟仍旧贪婪地细细亲吻。白絮身上有着某种让人迷恋的气息,许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只觉得他身上暖暖的,又很清新,像是被日光暴晒过的薄荷柠檬香。
“以前,别人跟我说,我对感情不认真,是个花花公子。”许晟手指缠着白絮的手指,两个人绕来绕去地游戏:“可是我不这么认为,我对我的每一任都很用心,对他们也都很好……”
“但是我现在明白了。”许晟把人往怀搂了搂:”阿絮,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他们一辈子,我总觉得是我豁达,看得开,对感情随性。可是阿絮,我想跟你一辈子,不想跟你分开。”
“阿絮,你的过去,又是什么样的呢?”
许晟目光灼灼,白絮从他眼神里看出了炙热和认真,他觉得这样的眼神不该被无视。他伸手去描绘这个男人的眉眼,试探道:“没有过去,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这样的答案太让人心疼,许晟把人抱得更紧:”若你不喜欢,我再不问了。”
许晟从前对感情确实十分宽容,跟他谈的时候劈腿的,想从他身上捞一笔就走的,只想玩一玩图一时痛快的……许晟觉得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方式和目标,他爱这个人,就要能够承受这个人的一切,哪怕他不爱,哪怕他移情别恋……
直到,遇到白絮。
如果白絮有千万分之一的这种可能,他都无法忍受,他也不知道向来豁达的自己,怎么会变得这样斤斤计较。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许晟心里一阵酸溜溜的不是滋味。白絮太招人,他送来的画阿良已经让人去装裱,他还因此沾了光,收获了满桌阿良赠送的点心。阿良买个殷勤的劲儿,就更不必说了。
时间尚早,酒吧里的人不多,背景音乐气若游丝地流淌着,零星的客人低声交谈。
“改天我也去买两件他那衣服,”许晟满身醋味终于散发了出来:“你就喜欢这种的么。”
白絮拿了快糕点送进他嘴里,许晟张口吃下去,还是不满意:“你怎么这么喜欢喂我东西吃,你是把我当成宠物吗?”
他这个形容让白絮愣了一下,但灯影昏暗,这片刻的失神很快被遮掩了过去。
“许少,白,送给你们。”阿良亲自端上两杯酒,给许晟的是他常点的长岛冰茶,给白絮的却是一杯乳白色的饮料,中间只点缀了一片青柠。
“这杯是白月光。”阿良看着白絮,声音温和,将酒杯放到他面前。
“谢谢啊!”许晟没有管那杯长岛冰茶,他把那杯白月光接过,冲阿良扬了扬杯子:“费心了。”
阿良知道许晟的脾气,不再多说什么。
许晟看着阿良那温和又复杂的眼神,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
这家伙,肯定对阿絮有想法!
白絮喝醉了,可他喝醉的模样太过正常了,他不哭也不闹,只说要回家。
许晟一路跟着他,他沉默着往前走,若是走错了路,许晟一引导又很快转了回来。
“阿絮,你真醉了啊?”许晟试着去扶跌跌撞撞的白絮,却被他晃晃悠悠地躲开,仍旧歪歪扭扭地走着。
两个人沿着台阶爬上山,白絮站在楼梯最顶层,突然展开双臂,朝着楼梯下做着飞翔状。
晚风吹起他的短发,衣摆,他大笑起来:”我飞起来了……”
许晟:“……”
许晟果断把他扛上肩头,一路颠簸地弄回白絮的住处。
等到把他扔到床上,许晟也不想动了,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才起身去打开空调。
今晚无论如何不能把他一个人丢下,许晟认命地起身,借用这小小的卫生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