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是心理医生
孤爪研磨是病患
ooc致歉所有
“病人吞下大量安眠药,快,洗胃”急促的仪器响起声音,医护的脚步不停,黑尾站在最外围,看着忙碌的一片,直到病床露出一角——躺着上半身赤裸挂满仪器的家伙,脸色泛起苍白,从俯视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喉结和明显的下颌。
研磨的耳膜不断充斥着声音,灵魂仿佛将要出窍,眼眸终于在痛苦中睁开一些,黑尾随着视角看过去,瞧见病人的眼眸流露出熟悉,黑尾走向前,看见熟悉陌生的脸庞,曾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研磨躺在病床上,黑尾紧握住双手,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
病情终于稳定下来,急救医生对着黑尾说:“他在家里吞下大量安眠药,被人及时发现,治疗时间还是有所耽误,可能会有后遗症,接下来,转到心理科室”
黑尾点头,看着插满管子的研磨,与前几年分开时不同,现在病床上的研磨,眼眶中全是淤青,熬夜和崩溃,查看眼球时,红血丝遍布全眼,皮肤透出不符合常人的白皙,哪怕这样,借着医院的光线,也能看出研磨的五官出色,紧蹙的眉间带着淡淡忧郁感,瘦弱的身体仿佛在反抗某事,梦中他的本能紧握拳头,不曾松懈。
黑尾叹息,登记好信息之后,为研磨绑好信息手腕环,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触碰的却是瘦弱的手腕,冰凉的皮肤表面,黑尾无法与那个在夕阳下对着他招手的研磨联系起来,排球部的交集和上学的感情,让黑尾心情陷入复杂。
如今,我们又相遇了。
黑尾在电梯里面,看着昏迷不醒的研磨,下意识地去触碰他的手指尖,手指边缘圆滑,被主人保护得很好,足以证明重视。
黑尾和护士进行简单的交接之后,就去值班室睡觉,在梦中听见有人不断呼喊自己,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是护士在旁边激动地说:“黑尾医生,快去看二十七床的病人,他醒了之后到处砸东西,我们根本拦不住”
“什么?二十七床”黑尾麻利地穿上白大褂,嘴中不断重复二十七床,脑海中浮现起昨天的研磨,二十七床是研磨的位置,黑尾来不及多想,直奔病房。
病房里面一片狼藉,所有东西已经看不清原先模样,红着眼睛的研磨声嘶力竭地看着周围的人,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嗓音只能发出嘶喊,想摔下一件东西,却被黑尾用力拉住,熟悉的声音响起:“研磨”
研磨回头,看见气喘吁吁的黑尾,黑尾的眼眸依旧震慑,眼神看向研磨,研磨瞬间抱着头蹲在地上,拼命挡住自己的脸庞,努力摇头,再也不肯起来,黑尾没有着急把研磨扶起来,而是蹲下来,整个人抱住研磨的身体,温暖的体温覆盖住研磨,像极了曾经在排球部他们抱头痛哭。
“没事,研磨”黑尾温柔讲述着,眼中带着柔和,优越的五官上是对安抚者的温柔,哪怕这样,研磨只是自顾自地摇头,不露出脸庞。
黑尾陪着研磨待在原地,努力用体温拥抱他,偶尔在耳边絮叨上几句,终于研磨的手掌慢慢从头颅上松懈,黑尾取开遮挡的手掌,看着研磨的眼神,说:“研磨,好久不见”
研磨看着那双带着春日暖阳的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尾白大褂的衣角,布料被揉得发皱,却带着让他安心的消毒水混着淡淡松木的气息。
强烈的情绪反应终于让研磨缓缓闭上眼睛,疲惫感涌上心头,手中却紧紧握住黑尾衣角,仿佛这是情感寄托。
研磨的助理着急地冲到病房,看见黑尾抱着研磨,对着黑尾轻声说:“抱歉,这些东西我们会赔偿的”
“我送他去别的病房,你等一下,我想了解情况”黑尾抱着轻飘飘的研磨,手中不断掂量,心中早已经注视着研磨不安的神情。
助理不安地点头,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研磨,等到黑尾独自出来,来到办公室里面,坐在沙发上,黑尾递给助理茶水,缓缓询问:“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孤爪先生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助理”助理连忙回答,看着黑尾质疑的眼神,黑尾的眼神才缓缓松懈下来,语气变得温和,说:“病人的病情你了解多少?”
“孤爪先生在几年前就因为私生饭(私生饭指通过极端方式骚扰、侵犯隐私的粉丝群体,常见行为包括跟踪偷拍、非法获取个人信息、蹲守私人住所)的问题得过应激反应和抑郁症,他被迫辗转好几个住所,情况一直没有好转,最近有几个极端私生饭,藏进孤爪先生家里,抓拍到某些照片,孤爪先生崩溃的吞下药物”助理讲得很缓慢,黑尾握笔的手逐渐收紧,眼神变得愤怒,随着助理最后一个字落音,黑尾手中的笔发出“砰”,碎裂成两部分,助理眼神惊讶,黑尾只是平静捡起碎裂的笔,笑着说:“抱歉”
助理点了点头,对着黑尾说:“医生,孤爪先生的病,目前来看,有办法缓解吗?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
黑尾沉默翻着手中的病历,看着上面的记录,轻声询问:“之前他没有治疗过吗?”
“没有,孤爪先生很怕吃药,一直不肯来”助理解释着,黑尾听到这里,站起身来,看着玻璃外人来人往的人流,研磨害怕吃药,最后却妄想靠吃药来得到拯救,明明他不该这样。
“我了解情况了,如果后续有问题,我联系你”黑尾礼貌地转身跟助理说,助理将名片给黑尾,黑尾收在口袋中。
“今天睡得好吗?”黑尾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手里握着笔,目光落在病历上,研磨躺在病床上,手背上刺痛感让他用余光看着手背,手背被插入针。
研磨缓缓看向黑尾,黑尾与研磨的眼光在空中对视,研磨伸出手掌,想触碰黑尾的衣角,黑尾低下身来,任由研磨的触碰,两个人的相处像是回到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