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的身体闻声柔软了下来,禁锢的肢体得到了更为致命的诱*惑。
路寅菲的全身的力量全部依托在周纵不受控制战栗的躯体上,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摩挲着她丝滑的衣摆,指尖游走在凹凸有致的腰侧,最终不狠心地轻捏住轻薄的嫩肉。
“要死啊?”路寅菲敏感地跃起,娇羞地捶打着周纵的胸口,玩够了和他摸黑捉迷藏的游戏。
周纵一把握住她挺起的腰肢失笑道:“主动投怀送抱,我可能让你轻易的走了?”
“你……”路寅菲一时语塞,别扭地撑起手臂隔开与周纵挥发出的灼热气息才有底气反驳道:“你尚在考察期,居然敢如此逾矩?小心我PASS掉你。”
周纵不满地瘪起嘴喃喃回怼,“你从大学考察到博士毕业,再加上从小到大的情分,少说也有二十几年了,小半辈子都过了也不知道还有些什么是你没考察到的了?”
“有啊。”路寅菲伸长手臂够触到不远处边柜上的台灯。
暖黄色的灯光不算刺眼,周纵依然会下意识地将手心覆盖在她的眼前。
半遮面下的路寅菲加深了自带的神秘韵味,她呼吸的鼻翼在耸动,蠕动的唇勾人犯罪。
周纵□□的腰腹力量得到了绝佳的展示机会,他欺身逼近,唇瓣相隔毫厘之间,路寅菲幽幽开口道:“我在考察你的诚信。
“你说是上大学后才喜欢上的我,但是哦,经院和体院相隔的距离可不是当初十九班和二十班一墙之隔那么简单。
“再者说,你是一个保送生,大部分时间要在东陵省队训练,咱俩见面的频率是每周一次,即使后来咱俩为了挡彼此的桃花成为了假扮情侣,但你不会是假戏真做的人,你如果不是老早之前就对我动了心,凭你的性格不可能突然喜欢上我。
“所以周纵哥哥,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对人家产生非分之想的啊?”
路寅菲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周纵锁骨边缘打圈圈。
他白皙的皮肤开始逐渐绯红,密密麻麻的毛细孔舒张叫嚣着反抗。
周纵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来路寅菲在段峰跟前真的习得了不容小觑的辩论手段。
倘若过去的八年,周纵的身份不单单是个假冒的男朋友,那么这一吻,路寅菲从多少年前便躲不掉。
辩不过那么就跳过,周纵识趣地不和路寅菲对抗嘴皮上的游戏,只好灰溜溜地蹭了蹭鼻尖转移话题。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店里的?”
路寅菲趁机逃离了周纵的掌控翻转下来,拍了拍脸颊放松道:“你让陈放坐前台,他还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也不晓得是觉得我不够聪明或是他足够傻。”
在顶峰工作了近五年,路寅菲除了掌握了国内翘楚经纪公司的核心业务能力以外,识人也算作是基本的职业素养之一吧。
但凡有心翻阅过公司年历谁能忽略掉鼎盛时期的陈放是在京北竞技圈里大神一般的存在。
段峰接管顶峰的这十年来只牵挂过两个人,一个是他爱而不得的路寅菲,另一个则是宁愿放弃百万年薪也要单起炉灶的陈放。
偏偏这两个人还都和周纵有关,纷纷为了他离开京北留在了连顺,也难怪他们之间的叔侄关系和谐又扭曲。
周纵平躺在狭窄的单人床,平复着呼吸。
谁来网吧是他十八岁那年在连顺盘下的店面,起初是作为送给纪淑萍关闭了核心的补偿,但没料到他妈妈年纪越大越叛逆。
自从周纵十七岁前夕回到连顺周国强剥夺了她儿子上高中的权力之后,纪淑萍便开启了报复模式,她每天享受于游山玩水之中,常年在外,甚至离家最长的一次,周国强将近一年没有和妻子见过面。
周家祖传“媳妇儿迷”,周国强因为周纵吃够了苦头,反之老子也没有任由儿子体会到如愿以尝的幸福。
路寅菲长久以来没能和周纵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主要原因,周国强的反对占据了绝对。
即使周纵在作挡箭牌的这几年称得上是尽职尽责的“假男友”,不仅时常飞去京北看她,更是安顿了路曼颖和曹庆武在连顺的晚年生活。
谁来网吧与路寅菲现在所住的小区只有隔着一条马路,然而过往的岁月间累计的重重如同川流不息的车辆般,使得他们对望着彼此,无法靠近。
路寅菲打量着周纵在网吧的小卧室,逼仄又冷冰冰,不懂他为什么放着周家的小洋房不住非要和他爸斗气,在此处吃苦。
其实在她心里,他们无法真正在一起是缘由那所谓的青梅竹马。
缄默的房间,他与她各怀心事,一个想着如何继续,一个急切于结束这暧昧的关系。
周纵单臂拄头,恢复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问道:“来干啥?几天没见甚是想念吗?”
路寅菲半倚靠在门边白眼翻上天,“在你看来半个月不过是十五天对吗?”
“嗯?”周纵不解。
路寅菲没有好气地忽略掉他那不明所以的表情,咬着牙面对着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
“我论文写了一半电脑坏了,以为这最不缺的就是电脑,不成想日理万机搞体育的周总副业也搞得风生水起。
“小女子高攀不起,但有求于你,无奈之下唯有走后门了,您看看是给开还是不给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