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对着枯燥的电视声音,坐在窗边拿着书,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就这样,又过了三四年。
手机的屏幕熄灭了,宿白重新靠回床上,对着每个软件一一研究。
于是这段时间穆尹回家的时候,都能看见桌上饭菜已经做好,Omega乖乖地待在屋子里,研究手机。
穆尹注意到Omega的药少了不少,十几天下来,状态比以前更好了。
其实宿白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在看手机,白天穆尹离开后,他会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翻看书架上摆放的书。
家里的书很多,有部分宿白见过,也有很多书是他以前从未了解过的方面。
看书这个习惯,还是那个Beta带着他一起养成的。那个时候屋子里什么也没有,于是他们两个和那群人说,他们要书。
这个提议对于那些人来说无关痛痒,只是些书而已,隔三差五就会有人送来一批。
大多没什么营养。
Beta在里面挑挑拣拣,然后将几本塞给宿白:“你先看这些。”
宿白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那是一本和Beta塞给他的长得一样的书。过去了几年,这本书宿白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了。
他有些不记得这本书讲过什么内容了。
他还是喜欢坐在窗户旁边,在那里能看到楼下来往的人,不像以前那样空空荡荡的。人声杂乱,偶尔的几声吆喝,带来的不是烦躁,而是安宁。
坐了一会儿,宿白从一旁拿过手机,像是想到了什么,打开了浏览器。
Beta的名字呼之欲出,格外熟悉却又模糊。宿白的手停在搜索界面上久久没动,许久之后,才打出了三个字。
谢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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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穆尹睡在外面,Omega屋子里的灯迟迟没有熄灭,他盯着门下泄出的光看了好长时间,直到那抹光源消失,穆尹才闭上了眼睛。
宿白坐在床上,将自己包在被子里。尽管隔着厚厚的一层,但还是肉眼可见的发抖。
屋子里的信息素炸开,宿白摸索着撕开了两张抑制贴,贴在了腺体上。
抑制剂再次被注入身体的感觉有些陌生,宿白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东西了,还是之前穆尹给他的两支。液体注入皮肤,一开始的疼痛变得清凉,但似乎对信息素的抑制并没有什么作用。
依旧控制不好信息素。
也许是错觉,宿白觉得液体在身体里乱窜,短暂的清凉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加倍的疼痛。
被子和房门或许可以隔绝信息素,宿白觉得应该是可以的,不然为什么这么久,穆尹都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他转念又想,或许对方只是假装不知道呢?Alpha对信息素总是很敏感的,可能他只是不愿意再染上自己这个麻烦了吧。
有过Alpha的Omega,发情期和Alpha一起更好度过,更何况宿白身体不好,如果要抑制,或许只有穆尹的标记才有用。
穆尹不会想标记自己的,宿白也不想。
发情期的疼痛与折磨本就难熬,宿白的腺体发育不成熟,分化初就接触了太多Alpha信息素,让他在此后的发情期都染上了些依赖。
Alph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吸引着他靠近,然后再狠狠摧毁。
宿白蜷缩在墙角,手掌死死地抓着胳膊,试图将疼痛转移。
他的发情期不稳定,时长也不稳定,所以第二天穆尹醒来的时候,只闻到了屋子里淡淡的一点信息素。
玉兰的味道很好闻,但因为夹杂着其他Alpha的味道,没有那么纯净。穆尹不喜欢这些味道,玷污了玉兰原来的清香。
这味道比平常要浓,穆尹知道洗过标记的Omega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并不在意。
Omega的房门还是关着的,应该是还在熟睡。
等到Alpha离开,宿白才出了房门。明明是和平日一样的场景,但他的心里多了丝落寞。
分不清是因为什么,明明自己也不希望穆尹标记他。
穆尹对他很好,像个哥哥,但也仅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