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我真是个天才！”江不语欢呼。

沈寂寒拿过平板，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里面不仅有暗影会的部分人员名单和资金往来，更重要的是，提到了一个名为“归墟”的终极计划，以及，下一次重要集会的准确时间和地点——三天后，西郊废弃的化工厂！

“重大发现！”江不语激动地抓住沈寂寒的胳膊，“老沈，我们立大功了！”

沈寂寒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和湿漉漉的头发，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冷静：“立刻上报局长，对方丢失重要情报，很可能提前行动，我们时间不多了。”

局长办公室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老局长拿着那个带回来的，屏幕还有点裂纹的平板电脑，手指哆嗦着划拉上面的加密资料，脸色皱巴得像颗在阴凉角落里放了一周，水分尽失，还长了霉点的核桃。妖管局上下，因为这份情报，瞬间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空气里弥漫的紧张因子，比食堂中午供应的螺蛳粉味儿还冲。连平时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能精准抖掉半勺肉的食堂张大姐，这几天打菜都稳如泰山——原因无他，压根没几个人有心思正经吃饭，大家都跟惊弓之鸟似的，捧着饭碗都在讨论“归墟”和“暗影会长老”。

作战会议室里，老白和几个老烟枪，抽得烟雾缭绕，投影布上展示着西郊那片化工厂区的卫星图，那里荒废了十几年，据说地下管道比迷宫还复杂。

老白拿着激光笔，红光点在图纸上晃来晃去，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西郊化工厂，基本可以确定是暗影会的一个重要巢穴，甚至可能是核心据点之一。根据我们截获的零碎信息和能量波动监测，这次他们聚集的目的不简单，很可能有长老级别的高级成员到场，目的是启动‘归墟’计划的前置仪式！”

江不语坐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直到听到“归墟”俩字，才勉强抬起眼皮，举起手，像个课堂上有疑问的小学生：“白老，打断一下哈，这个‘归墟’……具体是啥玩意儿？听着像个新开发的楼盘名字，还是主打‘深渊景观’的那种？”

老白正讲到关键处，被他这一打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了半天，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楼、楼盘？！你小子脑子里除了买房还能不能装点正事！‘归墟’！是上古传说中万物终结、一切归于虚无的深渊！是连光阴都能吞噬的终极死寂之地！暗影会那帮疯子，就是想用黑暗能量侵蚀现世，打开通道，让整个世界重归混沌！懂了吗？！”

江不语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缩了缩脖子，恍然大悟状：“哦——！明白了！就是搞强拆的！还是不给补偿款，要把整个宇宙都拆回毛坯房的那种！性质太恶劣了！”

坐在他旁边的沈寂寒，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成功让江不语把后面更多的“高见”咽回了肚子里，默默地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手势。

鉴于敌方可能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法器，极度危险，局里这次算是下了血本。老白郑重其事地打开一个刻满符文的玄铁箱子，里面躺着一把古朴无华，却隐隐有雷光流转的木剑。

“寂寒，这把‘惊蛰’，是局里压箱底的宝贝之一，据说是用上古雷击木心炼制而成，至阳至刚，对阴邪能量有极强的克制作用，甚至能短暂劈开一些能量结界。这次任务，就交给你了。”老白语气肃穆。

沈寂寒双手接过木剑，指尖触碰到剑身的瞬间，似乎有微不可查的电弧闪过，他眼神一凛，点了点头，没多话。

轮到江不语时，后勤科的兔妖妹子，吭哧吭哧地搬来一个……纸箱子？上面还印着个卡通的妖怪图案。打开一看，里面是包装花里胡哨的——加强版灵力泡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