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沈,”江不语忍不住开口,声音闷闷的,“苏医生好像……挺关心你的啊?还特意给你泡茶。”
沈寂寒脚步不停,语气平淡:“同事之间的正常关心。”
“正常关心需要泡单独的花茶?还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江不语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这语气怎么听着这么酸?
沈寂寒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看他,目光锐利:“你想说什么?”
“我……我没想说什么!”江不语脸一热,梗着脖子,“我就是觉得……觉得你们挺熟的!”
沈寂寒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沈寂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唇角,快得像是错觉。
“吃你的饭,话多。” 说完,他转身朝训练场走去。
江不语被他那昙花一现的笑意搞得一愣,随即又因为他最后那句话气得跳脚。谁话多了!我这是合理质疑!看着沈寂寒挺拔的背影,他心里那点醋意,莫名其妙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酸酸甜甜的。
下午的训练,沈寂寒果然没留情,江不语被那柄未开刃的训练剑,抽得嗷嗷叫,满训练场乱窜。
“左肩!空档!”
“下盘不稳!”
“预判错误!”
“反应太慢!”
沈寂寒的声音冰冷平稳,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江不语的薄弱处。江不语累得像条死狗,但奇异的是,每一次他快要坚持不住时,沈寂寒总会适时地收力,或者用剑身格开真正危险的攻击,看似严厉,实则将力度控制在刚好让他疼,又不会真伤到的范围。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是打击报复!”江不语第N次被拍翻在地,耍赖不起。
沈寂寒收剑而立,气息平稳,连发型都没乱。他走到江不语面前,垂眸看着他:“这就叫报复?真正的敌人,不会给你喊停的机会。”
江不语躺在地上,看着沈寂寒轮廓分明的脸,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别开脸,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沈教官!我起来还不行吗!”
就在江不语以为,日子就要在这种高强度训练和偶尔的吃味中度过时,一个更炸裂的“惊喜”在周末清晨,直接砸到了他宿舍门口。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像催命符,江不语正梦见自己抱着红烧肉形状的奖杯,在领奖台上发表感言,被吵醒后一肚子火,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鸡窝,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谁啊大清早的!有没有公德心!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