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江不语急问。

“而且疏导的过程，需要他绝对信任，且自身灵力属性不能与他完全相克的人，以温和的灵力引导辅助，耗时耗力，还容易……嗯，擦枪走火。”凌烁眨眨眼，笑容有点暧昧。

江不语没听懂“擦枪走火”的深层含义，只抓住了“绝对信任”和“辅助疏导”，立刻挺起胸膛：“我可以！我灵力……虽然有时候不太听话，但肯定不跟他相克！而且他最信任我了！” 这话他说得有点心虚，但气势不能输。

凌烁看着他这副“舍我其谁”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勇气可嘉！不过嘛，小朋友，你现在的灵力控制水平，别说疏导，别把他冻得更瓷实就不错了。这事儿，急不来，先等他稳定下来再说。”

正说着，检查室的门开了，苏医生走出来，脸色有些凝重。

“沈警官的伤势很重，”她摘下口罩，语气严肃，“‘寒魄’本源透支，寒气严重侵蚀经脉和脏腑，伴有内出血。我已经用药物和灵力暂时稳住了情况，但寒气反噬需要慢慢化解，过程会很痛苦，短期内不能再动用‘寒魄’之力，否则有经脉碎裂的危险。”

江不语的心一下子揪紧了：“那……那怎么办？”

苏医生看了一眼旁边的凌烁，显然对这个人有所了解，但还是对江不语说：“我已经制定了初步的保守治疗方案，以温和的灵药和外力疏导为主。不过，”她顿了顿，“如果有来自同源的力量辅助，效果会好很多，也能减轻他的痛苦。”

同源的力量？墨家？江不语立刻想到墨清玄，脸色一白。

凌烁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同源的力量……也不一定非得是墨家那些老古董。苏医生，如果有一种性质极其温和纯净，又能与冰系灵力产生良性共鸣的‘介质’，是不是也能起到辅助疏导的效果？”

苏医生点头：“理论上可以，但这种‘介质’可遇不可求。”

凌烁笑了，看向江不语，意有所指：“说不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江不语一愣，指了指自己鼻子：“我？”

“不是你，”凌烁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他胸口，“是你身上那块‘寒魄’玉符。那玩意儿是小寒寒用自身本源灵力温养过的，本身就带有他‘寒魄’的气息，而且被小寒寒长期佩戴，沾染了他的灵韵。如果运用得当，或许能作为一个温和的‘桥梁’，引导外部力量进入他体内，减少排斥和痛苦。”

江不语下意识握住胸口的玉符，温润的触感传来。这是上次住院期间，老沈送给他的，只说是“暂时帮你稳定紊乱的灵力”，再多的信息就不得而知了，这个，真的能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