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没和你说过,我想你应该认识他对象,你可以找到方法佐证我说的是否是真的,但这件事最好不要让沈白知道。”
顾烬轻轻摆了摆手,端起在一旁冷落许久的酒杯缓步离开了,赵阳扶着醉酒的人,心中百感交集,宴会还没结束便已经打车回了宿舍。
将沈白安置好后,赵阳径直去了宿舍的小阳台,拿着手机给一个人拨去电话,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一段彩铃的时间会如此漫长。
“赵阳,你别告诉我你是闲的无聊,让我起来重睡,否则我连夜去江浦揍你。”
“张程。”
赵阳抬头望向寂静的夜空,声音极低但又异常清晰,换作以前他可是要闹半天才肯消停,但现在反常的行为让张程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出什么事了?”
“李玉最近怎么样?”
“我和他同系但不是同班,只是听说他最近很忙,整个人都不怎么在宿舍。”
“你知道他和小白分手了吗?”
赵阳那种罕有的冷静,让电话那头的人没来由的愣了一瞬,张程坐起身来,用不打扰别人的声音说着,但语气中还是可以察觉到他半信半疑的态度。
“你不会听别人说了什么,胡猜呢吧?”
“人只有在遇到他讨厌的人或者不愿回忆的过去时,才会本能的厌恶那座城市,而沈白自我封闭起来的状态,已经持续两个多月了。”
“怎么会……”
“我不知道李哥到底怎么想的,他甚至连我们都瞒着,我的专业让我不能放着小白的心理问题不管,我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会找李玉问个清楚的。”
面对张程的劝慰,那人极轻的“嗯”了声,电话挂断后的夜晚变得更为静默,不管是沈白看似坚强的伪装,还是李玉行为背后的秘密,都让人觉得格外别扭。
赵阳倚在墙上,平时他大大咧咧的,而此时却异常沉默,他抬手揉了揉脸,心中烦躁又郁闷,看着床上熟睡的沈白轻声抱怨道。
“不想让人担心,就不要做这种让人担心的事啊……”
该做的事还要做,该生活还得生活,人生的路上坎坷不断,但始终要无奈的向前,张程经过几天的摸索探查,终于知道了李玉经常出没的地点。
李玉拐进一个小巷后,被守在这里守株待兔的人逮了个正着,张程把人抵在墙上,语气中带了些许怒意。
“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