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中午也没吃多少,给你拿去热热,再吃上些。”
“不用了,不用了,妈吃饱了。”
“就吃那么点怎么行,妈,妈!”
沈白喊了几声都没有叫住那人,留给他的只有紧闭房门,只得将手中的菜重新放回原位,眉头轻轻皱起。
“什么时候变的和小孩子一样任性了……”
他回到房间继续码字,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沈白看着依旧是两个人的餐桌,脸上满是疑惑。
“爸晚上都不回来吗?”
“嗯,嗯,他暂时借宿在其他人家里……”
“有家不回,住别人家干嘛?”
“这你就别问了,我给你爸送饭去。”
“不是,住别人家里,那人不管饭吗?!”
在沈白疑惑不解的神情中,闫婷着急忙慌的将饭菜打包进保温盒,然后随意的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小白也套上衣服跟了上去,越走越不对劲,越走越偏僻。
两人先后移步至不远处的土山上,沈白不远不近的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最终看到闫婷她坐在一个墓碑前,打开了保温盒自己吃了起来,时不时和不存在的人聊两句。
“妈,这是……谁的墓?”
“小,小白,你怎么来了呀……”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没,没有,晚上风凉,我们回家昂,回家,咳咳……”
女人将保温盒放在一旁,上前想拉人回家,这时身体却不受控的咳嗽起来,她弯下腰的那一刻,墓碑上的名字直接显露出来——“慈父沈钰龙之墓”。
沈白刚想询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便发现那人咳嗽不止,在月光下其手心是一片猩红,带着粘稠的质感,突发的事件让小白慌了神,但下一刻便将闫婷背了起来,稳步往山下走去。
“喂!我需要救护车,地址是景城雨家村,我们在靠近广场的公交站,患者是我的母亲,她现在在咳血!”
下山后,沈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120的急救电话,按照电话那头的指示,让闫婷在公交站的长椅上低头侧卧并禁食水,然后在原地焦急等待着。
直至救护车的鸣笛撕破合家欢乐的氛围,闫婷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到车上,沈白也没有放下心,因为他隐隐有种预感,一切都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