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龙就是个倔驴,自己要做的事不论谁来都不管用,得到申请的男人开着三轮带着志愿者朝储备点前进,而闫婷只能默默祈祷那人平安归来。
两人顺利在储备点找到了水和食物并将他们搬上了车子,返程时要走刚才经过的一段靠山的土路,其一侧是被泡的发软的黄土坡,另一侧是干涸的河道。
虽然前几天救援队刚清理过这里的落石,远远看去还算平整,但为了保险起见,沈钰龙还是在距离坡脚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去紧固车斗里的物资。
风轻轻吹落土坡上的几粒泥块,男人没当回事,毕竟这种事平时很常见,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而就在他加固最后一个绳结时,脚下地面开始轻颤,紧接而来的是一阵沉闷的“轰隆”声。
“叔,快跑!”
听到后生的话沈钰龙猛地抬头,只见半面土坡裹挟着碎石与断树枝急速下滑,黄土混着泥浆,如同脱缰的野马疾驰而下,那人下意识把年轻后生往河道方向用力推去,自己却被绊倒在地。
铺天盖地的泥土瞬间将其掩埋,小版段土路全都塌了下去,三轮反倒在泥里,物资散落了一地,滑坡还在继续,连泥带人不知道被冲去了哪里。
等救援队带着铁锹和挖掘机赶来时,滑坡已经停止,从土里翻出来的只有一具被碎石与断木砸的遍体鳞伤的冰冷尸体。
“不是我要面子,小白因为不值得,与其花费时间精力和大笔钱财去为我延长为数不多的寿命,我更想你自己留着。”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人老了,不想让子女担心是很正常的事吧。”
“对不起……”
等待道歉之人自己先说出了道歉,沈白后悔自己得任性让他连父亲得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母亲也病重时日无多,他掩面低声啜泣着,好像如此就能弥补缺席家中得数年时光。
而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随意的抹掉泪水,走出病房外将其接了起来,而电话那头说的话让沈白的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您好,请问是《归巢》的作家white先生吧?”
“是我,请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我是古江小说平台的法务专员,叫我小王,工号0722。本次通话会全程录音,仅供版权纠纷核查使用,麻烦您确认一下。”
“是有人抄袭我吗?”
“不是的,white先生,我们收到了一份正式的版权投诉材料,投诉方主张您的作品《归巢》部分内容,与他人的在先作品存在实质性相似,涉嫌著作权侵袭。目前只是核查阶段,暂未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