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一猫能去哪?!”
没等到那人的回话,反而传来一记拳头打在人身上的闷响,赵洋倒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张锦程还想动手,却被另外两人隔开,气愤道。
“这纸上的意思,你比我更清楚,对吧,赵洋?”
“嗯……”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你不是心理工作室的主任吗?!”
“冷静些……”
李玉驰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只能勉强把人拉住,张锦程的金丝眼镜掉在地上也没管,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一股脑的爆发而出,质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治不好他?为什么你不救沈康乐?!”
“你怎么能说赵洋不救他,他比谁都希望沈康乐好起来!”
听着那人的话,许柒实压抑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他平时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此时因为自己心上人被伤害与误解,露出了极具攻击性的一面。
“是人,就不能只停留在过去,可是戳破梦境后的结果呢?到目前为止,顾时宴已经死了快四个月了,他至今都没能走出来,他执意追随已故之人的脚步,赵洋已经做到自己职责里的最好,你凭什么说他不救沈康乐!”
几人这段时间过的都不舒心,把彼此当成情绪垃圾桶,越说越过分,场面几度失控,沉默许久的赵洋看不下去,开始斥责他们。
“都停手!人死就不活了?该干嘛干嘛去!”
三人被这么一吼,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气冲冲的走了,赵洋拿起六人合照看了一眼,随即将其扣在桌上,声音中带着不太明显的哭腔。
“沈康乐,你个混蛋……”
“冰岛的天气有些冷啊……”
沈康乐一连打了不知道几个喷嚏,他给白净换了防风的保暖猫包,垫了一条厚实保暖的毛毯,大号的白面馒头就窝在其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安心睡觉。
“心真大,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之前顾时宴调侃他的话,此时水灵灵的从沈康乐的口中说了出来,他自嘲的笑了笑,背好猫包,拉着行李,找到一个本地的出租车,用流利的英文说道。
"Driver, take me to Vík t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