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静斋位于姑苏城西的栖霞山上，白墙青瓦，远远望去颇有几分仙气。言月与黎渡扮作香客，随着人流拾级而上。

山门前，两个白衣女子含笑迎客，举止端庄，谈吐文雅，全然不似邪教中人。若不是有账册为证，任谁都难以将这里与阴谋联系在一起。

"二位施主是第一次来？"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上前问道。

黎渡拱手道："久闻静斋大名，特来拜访。"

女子微笑："今日恰逢斋主讲经，二位若有缘，或可一听。"

他们被引至一处大殿，但见数百信众跪坐聆听，个个神情虔诚。高台之上，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女子正在讲经，声音空灵悦耳。

言月凝神细听，发现她讲的虽是寻常佛法，但字里行间却暗藏玄机，不断强调尘世皆苦，唯有皈依静斋才能得解脱。

"她在利用人们对现实的无奈，引导他们逃避。"言月在黎渡耳边低语。

黎渡点头："更可怕的是，她让信众将财产尽数捐献，美其名曰'割舍尘缘'。"

讲经结束后，那斋主飘然下台，信众们纷纷跪拜，口称"菩萨"。言月注意到，斋主的目光在扫过人群时，在几个衣着华贵的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她在挑选下一个目标。"言月轻声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竟是柳如！她跟在斋主身后，神情恍惚，仿佛变了个人。

言月与黎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柳如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已经深受影响？

他们正要上前，却被两个白衣女子拦住："斋主要见这位姑娘，二位请留步。"

眼看着柳如被带入内室，言月心急如焚。她敏锐地感觉到，柳如的状态很不对劲，像是被什么控制了心神。

回到住处，他们立即将所见告知云禾与陈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