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刚表白就上|床的进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确认关系第一天就碰见对方家长,谭梦止不住地眩晕。
“您的客人到了。”佣人欠身向钟母报备。
“先请她去蝶园饮茶。”钟母说话间脸上是淡淡的笑,和钟祈望常挂在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她转而凝看谭梦,“小姐,你贵姓?”
谭梦捋捋耳边的碎发,喉咙紧到说话时声音绷着:“免贵,姓谭,单字一个梦。”
“谭梦?”钟母念一声。
“言西早的谭,梦想的梦。您叫我梦梦就好。”
钟母和蔼的目光落在她眉宇之间,“梦梦,希望你和它玩得开心,我先失陪了。”
谭梦端端地微笑,说:“好的,您先忙。”
钟母微掀裙摆转身,佣人提起琴盒走在后面,谭梦与龟苓膏对视,轻轻耸肩摇了摇头。
“对了,梦梦。”钟母忽地侧过身喊住她。
谭梦激灵似的站端庄。
钟母眼含温和的笑意瞧着她,风趣地说只有她们二人才懂缘由的秘话:“欢迎你下次再来做客,做我的客人。”
谭梦点点头,紧张的心也不由地朝她靠近。
钟母走后,龟苓膏蹬着后肢站起来,冲谭梦轻吠,谭梦用纸巾擦拭发汗的手心。
好险,幸好先前没提钟祈望。
她蹲下身,揉着狗狗的脸,口中贝齿略微发紧:“龟苓膏,我刚刚的表现应该还不错吧。”
“汪——”
“哎呀,怎么办?”她手肘支在双膝上,手掌托腮,“我应该没有给你奶奶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龟苓膏看她锁着眉,用脑袋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谭梦一把抱住它,“我们现在去找他吧,问问要不要紧。”
找谁?
小狗后撤几步,双眼扑闪扑闪地看着她。
谭梦撑着膝盖站起来,看了它老半天,吁口气说:“找你爸。”
书房外,谭梦刚抬手准备敲门,龟苓膏便先行一步吠叫,她慌乱地猫起腰,小声说:“嘘,龟苓膏。”
“进。”
钟祈望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谭梦握上门把手,怀里像揣了个乱跳的小兔子,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安,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龟苓膏就一溜烟钻进书房。
谭梦扒着门框噘了噘嘴,目光有点飘忽,钟祈望调整了视频会议摄像头的角度,温柔地冲她抬了一下眉。
“钟祈望,”谭梦关上书房门,踱步过去,瞟一眼只照到他半边肩膀的屏幕,往后退了几步,轻言软语:“完蛋了。”
钟祈望凝着她眼神闪动的水眸,旋上钢笔笔帽,牵住她,说:“有我在,不会完蛋。”
谭梦嘴角浅浅上扬,回握他干燥温暖的手,左右晃晃,试探着说:“就算我......”
钟祈望盯着她,静静等她的下文,谭梦难为情地朝他吐了吐粉红的舌尖,飞快地说:“就算我刚才碰见了你妈妈,也不会完蛋吗?”
她这副撒娇的样子很对他的胃口,钟祈望摘下眼镜,攥着她的手紧了紧,把她往怀里一拉,猝不及防的力道让谭梦猛地趋步向前,她惊恐地盯一眼视频会议屏幕,往后退,又黑又亮的眼睛微微瞪大,直直地望向他:“不是在开会吗?我入镜了怎么办?”
钟祈望淡淡地笑了,不顾她后撤的避让,揽住她的细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大胆到超出预期,谭梦顾不上和他说话,紧张地偏过脸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入镜,却被一只到大手捏住下巴,双唇随即被强硬地吻住。
她瞳孔微震地看着他,直到上颚的酥麻越来越细密,她失了力气垂上双眸,乖巧顺从倚在他身上,左脚的单鞋离了脚跟,半勾在她脚尖。
“老板。”
听见郑永霖的声音,谭梦双肩抖颤,似乎是感受到她受刺激后的反应,钟祈望越发享受地攻占她的城池。
“各部门的报表稍后会抄送到您邮箱。”郑永霖在视频那端继续说。
“叫你呢。”谭梦重新睁开双眼,含糊地说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身微微后仰,钟祈望没再追吻,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绯红的面颊和略肿的唇瓣,清清嗓。
谭梦嗔他一眼,转头看屏幕,确认自己没出镜后,咚咚直跳的心脏缓过劲儿来,钟祈望又收紧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往前倾身。
这人胆子太大了,真是怕了怕了。
谭梦低呼着环上他的后腰,“你还想干嘛~”
钟祈望竖起食指点在她被亲得潋滟的唇上,说:“开麦。”
谭梦握住他的手,佯装咬一下他的食指后噤声,钟祈望展了个笑,问她:“你是小狗么?”
“才不是呢。”
钟祈望顺手捏捏她的脸颊肉,“那为什么这么爱咬人?”
“......”谭梦想起昨晚做的时候,他捂着自己的嘴,自己一时没忍住那股莫名其妙地劲儿,朝他手掌下缘咬了好多下,脸又红一阵。
钟祈望笑着正过脸,伸手打开语音键,说了声散会。会议结束后,谭梦才敢活动活动弓了老半天的腰,朝他胸膛捶两下,怪他:“被人看见了怎么办?”